样?项天重,今天的你可谓众叛亲离了吧?”楚青蝶冷言道。
“那又如何?纵使只有我项某一人,也能把你们这些叛逆碎尸万段,天下间又有谁能与我为敌?”
“哈哈哈哈……朱温愿作教主的对手,不知意下如何?”
众人向说话之人望去,发现刘季述等人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身着铠甲、背背镰刀,一派大将风度的朱温在汴军将士们的簇拥下出现在月亮门处。
“哈哈……就凭你?来得好,今日我项天重就拿你朱温的血来祭祀大光明神……”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谁?”朱温语气平和地道。
“我是谁?问得好,本人就是明教之主项天重!”
一旁的楚青蝶走近项天重,摇头苦笑道:“……你根本不是项天重!我们也从来没听说过项天重此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此刻会在这里?今晚上源驿所发生之事,到底与你有什么关系?”
楚青蝶此言一出,如同点到了项天重的死穴般,让他双眼发直,陷入沉思之中……
项天重仿佛突然变成了答不出问题的幼童,之前的气势一扫而空,只是支吾道:“我……我不是项天重?那……那我到底是谁?不对……我难道不是项天重?对了,我确实不是项天重,我……我……我是谁……”
“你是个性情懒散,喜欢游山玩水,酷爱琴棋书画的读书人,名叫愁东流……”
楚青蝶淡淡的一句话,犹如一支利箭刺入项天重的脑海,项天重好似突然停止了转动的车辙,木雕泥塑般停在那里。
“我……我是愁东流!对……你说得对,我是……愁……东流……”
这个秘密的揭晓,还要从玄衡开始谈起,昔日玄衡曾对朱赤雨、白渊讲述过他与项天重二人在波斯明教总坛三身光明寺的经历,但他却并非知无不言,而是有意隐瞒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秘密。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项天重与玄衡为了得到大光明种,而来到了三身光明寺的圣火殿外,二人在进入殿中之时,却促发了入口处的机关,导致串铃大作,引来了护寺的徒众。情急之下,由项天重一人进入殿中寻找大光明种,而玄衡则守在殿外,抵挡陆续赶来的徒众。
与玄衡所说不同的是,率先赶来的波斯徒众之中并无明教五长老,玄衡凭借一己之力,轻易杀掉了先赶来的徒众,又趁着对方援兵未到这个机会,也潜入了圣火殿中,想要见识一下明教的至宝,大光明种。
可玄衡所见到的情景却完全颠覆了他对项天重的认识……
火光照耀下的圣火殿中立着一面带有裂纹的古铜镜,项天重就站在铜镜前,仿佛若有所思……
玄衡走上前去,道:“教主,可否找到了大光明种?”
听见了玄衡的问话,项天重转过身来道:“你说什么?谁是教主?什么大光明种?东流并不知情。”
玄衡定睛望去,才发现眼前之人,除了身着服饰与项天重无异之外,无论外貌、身高、体型、神态、气质、音色等等均不相同,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而这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个人则是与自己在长安城中曾有过两次接触的一介儒生愁东流。
玄衡环视了空旷的殿中,并没有发现项天重的身影,才急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仿佛真的难倒了一脸茫然的愁东流,他也疑惑地望向玄衡道:“这……这是什么地方?我只记得和几位文友在醉月楼吟诗作对,并多饮了几杯,才骑驴回到居所之中安寝,当我醒来之时,对着屋中铜镜整理袍服,却忽见面前的铜镜裂开了一条缝隙,而我再向四周观望时,发现已来到这个火把通明,却空无一物的殿堂之中,而你则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玄衡闻言,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愁东流的脸色突然起了变化,不知什么原因他忽感到一阵昏厥,忙扶住身旁的黄铜落地镜架,才不至于跌倒。
“你怎么了?”玄衡脱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头晕,这是老毛病了,不妨事……只要睡一会儿就好了……睡一会儿……唉……你是谁?你是……项……天重?”
玄衡闻言,以为项天重赶到,连忙回头向大殿的入口处望去,可入口处却空无一人,与此同时,殿外喊杀声由远及近,显然,护寺的大批波斯徒众即将杀到。
玄衡心中焦急,再回头之时,却发现愁东流已消失无踪,在他身旁手扶古铜镜,哈腰站立之人,则是明教之主项天重。
项天重仿佛从噩梦中挣扎出来般,猛地大喊一声,睁开双眼,直起腰身,喘着粗气,环视着殿中四周……当他认清了眼前之人是玄衡时,才松了口气,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玄衡虽然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冥冥中感觉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已掌握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也许会成为他今后最有力的杀招,玄衡连忙道:“属下刚刚进入殿中,望见教主背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