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经文的徒众,多少都会有些异样反应,所以到时一试便知。”
“如果找到此人的话,教主打算怎么做?”
“李大人放心,此番只是为了确认此人的身份,项某不会在上源驿中随便出手,给李大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明白,当教主咏颂经文时,也等于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给对方,如果教主到时不主动出手的话,对方会否先发制人……”
“这个倒不必担心,此人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会尽力遮掩,所以即使此人暴露了身份,也不会造成任何混乱。”
“如果教主只是为了确认此人身份的话,那么凭借教主与朱兄、白兄的身手,可以轻易出入上源驿中,又为何要跟随克用进入驿馆?”
“呵呵,李大人问得好,这正是项某要说的,据我教中眼线得到的消息说,此刻的上源驿表面上虽是一派忙碌、祥和景象,但实际上则岗哨林立,戒备森严,暗藏隐隐杀机,仿佛是设好的陷阱一般,所以为了方便行动,项某还需李大人的关照。”
李克用点头道:“教主所说的贵教叛徒是朱温的人,还是刘公公的人?”
“这个……实不相瞒,还无法肯定……”项天重欲言又止般摇了摇头。
李克用见项天重有些言辞闪烁,也不追问,又道:“既然教主说上源驿中暗藏杀机,那么就说明朱温要借此机会对付我了?”
“嗯,李大人明鉴,这个可能性很大,朱温此人并非久居人下之辈,恐怕所有挡路的石子,他都要一一踢开……不过,李大人请放宽心,有我项天重在李大人身旁保驾,倘若真动起手来,别说是区区的上源驿,就是千军万马的沙场也别想伤害大人分毫。”
“这么说,我们是精诚合作,各取所需了……”
“正是如此。”
“好!既然这样,就这么定了,上源驿……我李克用倒要看看里面是否真的藏龙卧虎……”
“李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一个时辰之后。”
“好吧,既然如此,请李大人为项某准备一身随从服饰,项某也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安排一下,一个时辰后再来拜访。”
“这个自然,我们分头准备……”
项天重与朱赤雨起身告退,李克用随即送出大帐。
就在项天重挑起帐帘之时,情况突生变化,一个身影闪了出来,随即寒光乍现,一柄利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向项天重咽喉刺来。
虽然事发突然,攻势犀利,但却无法对项天重这样的宗师级人物构成任何威胁,他只略一闪身,便避开刀尖,又后退了一步,向帐口处瞧去。
只见帐口处站着一位妙龄少女,身段匀称,容貌艳丽,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几分异域神采,刚才袭击项天重的正是其手中的弯刀……
“可卿……你……”李克用脱口而出道。
云可卿没有答话,只是对项天重怒目而视道:“项天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罢,挺身向前,手中弯刀再次向对方胸口袭来。
在项天重身旁的朱赤雨当然不容有人冒犯教主,一个箭步跃上前去,扣住云可卿的手腕,单手轻轻一送,便把云可卿推了回去……
李克用也赶忙道:“可卿!这是怎么回事?”
云可卿站稳身形,眼中现出委屈的泪光,指着项天重对李克用道:“就是他亲手杀了我拜火教的塞西德大祭司,并带着明教教众,血洗了多座我教的寺庙,现在我要为塞西德大祭司和拜火教的教众报仇!”
李克用闻言,向项天重望去……
项天重也清楚了对方的来意,又上下打量了云可卿一番,才正色道:“……姑娘说得一点也不错,塞西德正是死在项某手上,夺取拜火教寺庙也是项某的命令,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其原因有很多,项某也不屑于一一解释,姑娘想要报仇的心情,项某也能理解,只是我还要奉劝姑娘一句,这个仇你报不了,如果贵教的总祭司‘离火君’来此,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姑娘还是知难而退为好……”
云可卿当然知道自身实力有限,根本不是项天重的对手,不由对着李克用急道:“将军还不下令拿下项天重,为我拜火教徒众报仇!”
李克用连忙道:“可卿不知,如今朱温有意在上源驿中设下陷阱,想借着我去接圣旨的机会置我于死地,我们只有联合多方力量才能渡过眼前难关,还望可卿以大局为重,勿要因小……”
“你……大局为重?当日潼关城中要不是我们四人拼死相救,将军今日又哪来的大局?你到底动不动手……”
“可卿……勿要让我为难……”
“好!云可卿不求别人……”说罢,手中弯刀带起寒光向项天重袭去。
项天重则纹丝不动,稳如泰山一般。
一旁的朱赤雨当然不能允许云可卿冒犯教主,利爪般的双手向云可卿的弯刀抓来……
就在云可卿的弯刀要刺入项天重的胸膛之时,黑光闪过,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