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就会变换一种面孔,把责任推到耶律德光年少轻狂身上,再与我们重新修好……不过,纵使如此,此番契丹大军来袭,对我们的打击也是致命的……”
李克用赞许地点了点头道:“我儿打算如何?”
“孩儿准备率领一支人马立刻返回晋地,去支援晋阳城,再想方设法给耶律德光当头棒喝,让契丹人知道,只要有我沙陀兵马在,中原便是不可侵犯之地。”
“好,既然如此,我儿就率领殿后的五万骑兵去回援晋阳城……另外,从实力对比来说,我族还远不如契丹,我儿此番一战,一定要记住八个字,谋定后动,避敌之强。”
“孩儿明白……对了,不知孩儿离开之后,这长安城该怎么办?”
李克用思索了一番,才道:“长安此地太过于敏感,我们不去碰它也自然少了很多口舌,此地无论被谁接管,这破城擒贼的第一功也是我们父子的……时候不早了,我儿临行之前,还要多做准备,带足粮草衣物,遇事切要谨慎……”
“孩儿记下了,存勖可能还要再准备些东西才率兵起程,父亲也要一路保重身体……”说罢,李存勖拨马告辞而去。
李克用点了点头,目送着存勖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想到儿子已能独当一面,不由心中宽慰……可眼前的情况并不容多想,他知道与黄巢算账的时刻到了……
李克用正要打马扬鞭,一个身影却忽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拦住他的去路,他凝神望去,见来者正是久未谋面的老朋友朱赤雨。
朱赤雨紧走两步,来到马前,施礼道:“许久未见,李将军别来无恙?”
李克用赶忙在马上还礼道:“啊,原来是朱兄……自从斗羊宴一别,已近两载,不知朱兄一向可好,为何身在长安?白兄是否也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