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已准备就绪。”
“既然如此,动手吧……”
李嗣源得令后,打出手势,几百沙陀守军从准备好的木箱中取出一张张用羊肠线编织而成的大网,由百名操控熟练之人,把大网抖开,拦在垛口处……
这种由羊肠线编织而成的大网本是沙陀族人捕猎时所用之物,不但伸缩性好,且异常结实,不易割断,在交织处还镶嵌了锋利的刀片和倒钩,被罩在网中的猎物越是挣扎,网便缩得越紧,羊肠线里镶嵌的刀片和倒钩会割入猎物的皮肉之中,使其无法摆脱大网的笼罩。
李克用为了应付今日的守城之战,连日来秘密安排族人赶制出几百张大网,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最先冲入垛口的鞑靼兵士们被大网照了个结实,人们稍一挣扎,网线便勒紧一圈,锋利的刀片与倒钩透甲而入,使得冲上来的鞑靼兵士寸步难行,趁此机会,守军的刀枪向网中之敌招呼而去……
由于最先冲上垛口的鞑靼兵士被大网所困,导致攻城梯上的其他兵士进退不能,李嗣源忙命令弓箭手加紧射击,在密不透风的箭雨之下,攻城梯上的敌军成了无处可避的活靶子,被乱箭射成刺猬,嘶吼着坠往城下。
眼见第二波攻势被压了下去,城楼上守军连忙收回大网,以备再用。
塔尔柯见形势不妙,打出后撤旗号,鞑靼兵士们如退潮般撤了下去,在离城不远处重整队形,准备再战。
直到此刻,李克用才稍微松了口气,不过他强烈地预感到,接下来的进攻,将决定守城之战的胜败,而更加让他担心的是,之前他精心布置的棋子,此刻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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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刹城东面城关上,耶律阿保机、拓跋思恭、慕容兆三人,望着稍远处的靺鞨大军,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旗号上来看,靺鞨军足有六七万人上下,且一律是骑兵,军容整肃,列队严谨,在统一的号令下,骑手们催马而进,显得有张有弛,迅而不乱,可见这支队伍是身经百战之兵。
正在三人瞩目观望之时,情况又生变化,靺鞨骑兵队伍分成两拨,犹如两扇大门般向旁散去,紧接着,一面面旗帜飘扬而出,一支大约十万人左右的步兵队伍,呈现在守城将士面前,给人带来莫大的威压之感。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城上守军吃惊不小,此刻的东城关处只有守军两万五千余人,要应付六七万靺鞨骑兵已难上加难,更何况加上这十万旗号鲜明的步兵……
“是渤海国……”
耶律阿保机此言一出,拓跋思恭与慕容兆同时向他望去,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