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洗耳恭听……”
落至讫蒙接着道:“此事说来话长,就拿塔尔宏图来说,其本无大志,又并非英明果断之主,但他却敢借着斗羊宴的机会,向各族挑战,欲在塞北建立王霸之业,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可他凭什么敢这么做?我料其中原因不过三点,其一,鞑靼军中融合了身经百战的沙陀队伍,这让鞑靼的军事实力明显增强,也让塔尔宏图有了与各族抗衡的实力。其二,随着吐蕃国师摄摩藤的来访,吐蕃与鞑靼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样的话,更加让塔尔宏图有了依仗。其三,听说其宠信的萨满教大祭司百色列为他配了一些能延年益寿的灵药,让他觉得自己可以长生不老,更有多年的帝王富贵要享,综上所述,塔尔宏图才被冲昏了头脑,以至于要在斗羊宴上与众位可汗作对……”
落至讫蒙顿了顿又道:“所谓人见利,而不见害,鱼见食,而不见钩,塔尔宏图这么做,实在是糊涂,随着李兄回到塞北,塔尔宏图对沙陀将士的控制便受到了威胁,而吐蕃族不远千里派出使者,其虎狼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至于那些萨满巫师的神鬼之术更是虚无缥缈,不值一提,由此可见塔尔宏图所依仗之物,都不能长久,再加上他居然想利用斗羊宴来与各族可汗作对,这样藐视天下群雄之举只能是自取其辱……可话又说回来,如今的喀刹城还是牢牢处在他的掌控之中,以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来对抗塔尔宏图的大兵和摄摩藤的话,恐怕还远不是对手,这也正是我去接近塔尔柯的目的……”
落至讫蒙说罢,环视了一下众人,又道:“三位有所不知,过去我曾与塔尔柯有过一些贸易上的往来,交情上虽然不深,但也还过得去,闲暇之时曾互通书信,算是个比较不错的朋友。我们长话短说,前几日他秘密找到我,与我促膝长谈了一番,并道出自己的心事……塔尔柯认为塔尔宏图一系列所作所为不但不会让鞑靼族称霸塞北,相反,还会让鞑靼族走向万劫不复之地,如果再让塔尔宏图这样的昏庸之人统治鞑靼的话,恐怕斗羊宴之时,就是鞑靼族的末日。”
“有这样的事儿?那么他想怎样?”李克用忍不住问道。
“说白了,塔尔柯的目的很明确,塔尔宏图已经老了,应该有更有德望之人取而代之……”
“……这个更有德望之人自然就是塔尔柯本人了?”李克用随口道。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