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数,但能真正让耶律阿保机放在眼里的,恐怕也只有此人。
一瞬之间,两个人同时料到,在建立王霸之业的征途上,对面的人,迟早会成为自己最大的对手……不过想归想,做归做,以眼前的形势来看,他们确实需要真诚合作,相互扶持,才能渡过难关。
耶律阿保机首先打破了沉默,笑道:“多亏李兄派周壮士及时送来消息,才使我免遭小人暗算,阿保机真是感激不尽。”
李克用赶忙赔笑道:“耶律兄说得哪里话来,你我与党项三族既然结盟,就已形成共进共退之势,今日之事,举手之劳罢了,还请耶律兄不要放在心上。”
顿了顿,又道:“不知耶律兄听说此事之后,认为这位面具男子是谁?”
耶律阿保机神秘地笑了笑,道:“李兄问得好,我此番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耶律兄可有线索?”
“嗯,线索倒是有一些……我族探子曾无意中发现,就在今日午后,落至讫蒙与塔尔柯在城西的老萨满祠堂里见了一面,两人均是平民打扮,大约交谈了半盏茶的工夫,便各自去了。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耶律剌葛与面具男子等四人会晤之后的事儿,要不是被我族探子无意之中发现,恐怕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李克用闻言,不禁恍然大悟,他去拜访落至讫蒙之时,听其手下人说,落至讫蒙出去访友,没想到他去访的朋友却是鞑靼族的老将军塔尔柯,又联想到朱赤雨所说的假吐蕃军被鞑靼大军围歼之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是落至讫蒙出卖了莫贺弗天吉与完颜叱摩?
想到这里,李克用才把自己的经历与朱赤雨的描述详细讲述了一遍,又道:“我所怀疑有两点,其一,出卖莫贺弗天吉等人的会不会就是与塔尔柯碰面的落至讫蒙,其二,落至讫蒙有没有可能正是面具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