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无特别之处,才稍微推了推头上的石板,发现石板是活动的,上面并没有堆放重物……周德威这才单臂用力,把石板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向外面窥探……
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牲口的腥臊味扑鼻,原来密室之外是马棚草料堆后的一个角落……周德威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马棚中并没有马匹,也不见有人走动,他又侧耳听了一阵儿,才确定附近并没有人。
周德威掀开石板,钻了出来,又蹲下身,把石板轻轻盖好,小心翼翼地走出马棚。
此民宅本来不大,有三层院落,后院是厨房、马棚与茅房、此刻并无一人。
周德威轻声来到月亮门处,探头向中院望去,发现中院也是空空如也,并无异样,只是正房中仿佛有人影晃动,还有细微的说话声音传了过来。
周德威从一个安全的角度慢慢靠近正房,蹲在后窗外的角落里,侧耳倾听屋中谈话……
只听一个年轻的声音道:“耶律剌葛,你怎么在这里?听说今天早上你被人从吐谷浑可汗慕容兆的手中劫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倍儿好久不见,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叔,这么大呼小叫的又成何体统……”
身为沙盗贼首领,纵横塞北多年的周德威当然知道此二人身份,也立刻察觉到这番谈话的重要性,不由屏气凝神,倾听着屋中的谈话,不敢漏掉一个字。
耶律剌葛笑吟吟地道:“如果我告诉贤侄,此刻城中的一切都在叔父的掌控之中,不知贤侄会怎么想呢?”
耶律倍喘了两口粗气,道:“难道,你……你投靠了塔尔宏图?”
“哈哈哈哈……我的好侄子!这次的斗羊宴就是龙潭虎穴,各族可汗谁也别想活着回去,就连你爹阿保机也不例外,而我是念在你我叔侄情深的份上,才特意提醒你……”
“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父亲吗?”耶律倍有些自鸣得意地道。
“啪!”拍案之声响起。
只听耶律剌葛气哼哼地道:“耶律倍,你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吗!”
屋中静了片刻,耶律倍有些犹豫地道:“……你……什么意思?”
“哼哼哼……你认为将来契丹可汗的位置是你的,还是德光那小兔崽子的?”
这句话就像点中了耶律倍的死穴一般,让他僵在那里,好半天,耶律倍才像换了个人似的,软语道:“还请叔父帮我……”
“嗯……”
耶律剌葛的语气缓和了很多,又道:“道理很简单,如果在这个时候除掉耶律德光的话,那将来可汗的位置,还有谁和你争?”
屋里静了好一会儿,耶律倍仿佛下定决心般道:“叔父想要我怎么做?”
第三个人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这个好办,只要大公子打听出耶律德光此刻在城外的位置,并秘密告知令叔父,他自然会禀报可汗,再由可汗发兵替公子把耶律德光一举铲除,不知大公子可否愿意?”
由于此人带着面具,说话的声音显得瓮声瓮气,让人不能通过声音来分辨出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