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此人为上。
想到这里,王处存笑道:“李将军的意思王某明白,朝廷一定不会亏待有功之人,特别是将军这样的忠贞之士。将军可以整顿好南下的兵马,静待处存的消息。”
“哈哈,王大人确有国士风采,既然这样,克用就静候佳音了。”
“好,我们一言为定。”
拓跋思恭站起身来,笑道:“思恭与慕容可汗已为王大人和李族主略备了薄酒,我们先小酌几杯后,便同去观看摄摩藤治水。”
王处存欠身道:“二位可汗的好意处存感激不尽,只是公事要紧,处存此次已是不虚此行,这就准备动身返回蜀中,把几位的意思尽快禀奏朝廷,这酒还是留在下回再饮吧。”
拓跋思恭闻言,也不勉强,道:“王大人既然这么说,也好,如今的喀刹城形势错综复杂,为了以防万一,王大人早点离开也是上策。由于情况特殊,我们不便护送王大人出城,不知王大人可有安全的脱身之策。”
“这个还请可汗放心,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一行人是跟着一只经常来往于喀刹城的汉人商队而来,并有合适的身份作为掩护,今日他们交换了货物,正要动身回程,我们也正好借这个机会一同离开。”
“既然这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了,还请王大人一路保重。”拓跋思恭三人起身相送。
大家又寒暄了一番,王处存与简翔才告辞而去。
拓跋思恭望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驿馆后门处,回身对李克用道:“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昨夜族主的搭救之恩,今日族主定要陪我兄弟多饮几杯。”
李克用笑道:“拓跋可汗何必客套,喝酒有的是机会,我看时候已经不早,我们还是同去鞑靼府为妙。”
拓跋思恭看了看天色,也道:“好吧,那你我二人便先去观看摄摩藤怎样治水……”
“你我二人,慕容可汗不去吗?”
一旁的慕容兆笑道:“去是要去,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去处理些事情,拓跋可汗会陪族主先行一步。”
李克用不好多问,只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