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兴大发,大有‘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之感。可让人惋惜的是,这样的美景与饮马涧的肃杀气氛却显得格格不入。
庞师古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他来到朱温身旁,笑道:“哈哈,梁兄弟想不到吧,实不相瞒,俺庞师古就是魏博镇的副将,今日大兵来到惇物山,也正是为筹粮一事……没吓到你吧?”
朱温忙笑道:“早看出庞兄气度不凡,有大将之风,只是梁晃没有想到,庞兄是魏博镇的将领,真是让兄弟佩服不已。”
“哈哈,什么大将之风,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刚才俺已经替梁兄弟打听过了,此山中确有三、四处村落,几百户人家,另外还有几座屯粮的寨子,不知令弟所在村落叫什么?”
朱温闻言,计上心头道:“据书信上说,舍弟是在之前庞兄提过的郑家寨作长工,不知庞兄有没有什么线索……”
“噢,郑家寨呀……此寨是惇物山中最大的寨子,寨中大约有一百多户人家,是方圆百里之内屯粮最多之处。不瞒兄弟,我军的先头队伍到达之后,曾向郑太公下过催粮的书信,听说郑太公本人还有抗拒之意,但郑家寨的守寨乡勇却闻风而逃了,郑太公无计可施,只好答应把寨中存粮双手奉上,要求只要不伤害其一家老小便可。当然,我军此番只为求粮,经过商讨,决定只把郑太公的存粮运走,至于他的家产,则不动分毫……既然令弟在郑家寨作长工,那么待会儿梁兄弟只要跟着俺进寨便可,找到令弟后,明日派两个人护送你们出山……”
“那真是太感谢庞兄了……”
“哈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们今晚要在寨中设宴,庆祝一下这次的筹粮成功,到时候还要和梁兄弟喝个痛快……”
“这个自然,能和魏博的各位将领畅饮,也是梁晃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