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我们与外界的联系,可谓下足了功夫。我族队伍很可能暴露了目标,才被鞑靼军偷袭,以至于全军覆没。”
“拓跋可汗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耶律阿保机也问道。
“哼!血债当然要用血来偿,我拓跋思恭虽在城外布置人马,却并无趁机侵占鞑靼领地之意,无非出于自保罢了,塔尔宏图既然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拓跋可汗既然有这个打算,阿保机想与拓跋可汗摒弃前嫌,结成联盟,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拓跋思恭站起身来,对耶律阿保机道:“实不相瞒,由于近几年贵族势大,思恭一直对贵族采取防范态度,可随着吐蕃和鞑靼的联合,被夹在中间的我族和吐谷浑可谓苦不堪言,如果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扳倒鞑靼的话,思恭确实愿意与可汗真心合作,为了表示诚意,我愿意把可汗的族弟耶律剌葛,交还于可汗。”
拓跋思恭的一席话,并不是一时意气用事才脱口而出的,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果。正如拓跋思恭所言,契丹过去一直是党项族潜在的大敌,但与吐蕃、鞑靼的联合相比,就显得次要得多了。党项与吐谷浑两族所在的位置,正好被西南的吐蕃和东部的鞑靼夹在中间,如果这俩个强族形成联合之势的话,拓跋思恭与慕容兆便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当务之急是瓦解鞑靼和吐蕃的联合。但拓跋思恭却清楚地知道,一旦鞑靼与吐蕃的联合被瓦解之后,契丹无疑会乘势做大,到时候,整个塞北将无人能与耶律阿保机抗衡。耶律阿保机向东可以攻打东部三族与渤海国,向西可以攻打他党项与吐谷浑……可好就好在,党项和吐谷浑的存在就如同屹立在西北的一道屏障,挡住了吐蕃东进的大军,正因为如此,对于耶律阿保机来说,党项与吐谷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在耶律阿保机统一塞北中部和东部之前,其应该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手。而这也为党项和吐谷浑的生存创造了空间,二族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加强军备、巩固城防,充分做好应战准备,迎接未来与契丹的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