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壮士身如万斟之舟,驾于巨浪之中,摇而不动,引之不来,前额如日东升,刺人眼目,双目如秋月悬镜,光辉皎洁。头顶方而高,五岳三停均匀饱满,周身隐约有紫气环绕,乃人中龙凤之相,其富贵不可言表。”
朱温听到这里,虽然不敢全信,但也喜上心头,不由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敬翔接着道:“世间万物,大到国家社稷,小到草木蝼蚁,均要循序自然兴衰之理,这个理字就是佛教所说的‘法’,道家所说的‘道’,无一物能逃出这个规律。大唐朝自定鼎以来,按气数推算,其国祚不应超过两百九十载,如今正是终唐之时,壮士应运而生,定可以有番作为,这就是壮士的前半相。”
朱温疑惑道:“何为前半相,难道还有后半相?先生请详细道来?”
敬翔笑了笑,低声道:“所谓一德,二命,三运,四风水,影响命运走势的因素有很多,壮士的后半相还是要根据自身的行事而定,学生不敢轻易断言,不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
“还请先生明言。”
“壮士需保全住自己的长子,不然将来恐怕空有基业,却无可以接手之人。”
朱温闻言,心中一紧,又想起了长子友裕的身影,不由有些牵肠挂肚,旋即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虑,让家人平安脱离长安的计划已经在脑海中酝酿,另外,在惇物山等待他的又是什么呢?看来明日将是更加繁忙的一天。
呼啸的风声在窗外的旷野里响过,伴着偶尔响起的野兽鸣叫,犹如在夜中徘徊不去的精灵,为天地之间增添了几分神秘……
朱温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