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急。
显然,项天重并没有应约出现,玄衡知道,以项天重的身手,遭遇不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定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才没有按时赴约,玄衡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项天重今日可能不会再来,才结算了茶钱,来到街上。
长街之上,一个身影映入玄衡的眼中,吸引了他的注意,此人骑在一头毛驴上,身着服饰与项天重无异,正借着落日余晖,聚精会神地观看着手中的书卷。
最初的一刹,玄衡以为此人是项天重,待走近了,才看出此人无论相貌还是体型、神态,都与项天重有差异,而且眉宇之间也没有项天重那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不过,玄衡却认出此人正是前些日子,自己在调查项天重时,所遇到的中年文士。当时,玄衡误以为此人与项天重有关,并对其付诸武力,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可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每次项天重应该出现的地方,都会有这个中年文士的身影?难道这只是单纯的巧合,或是其与项天重有什么关系?
玄衡又看了看中年文士的服饰,其与项天重昨夜的穿着一般不二,由于昨夜的混战,项天重的外袍上有多处破裂,巧的是,中年文士的袍服也有破漏的地方,玄横的疑心越来越重,他略微沉吟了片刻,决定尾随其后,看个究竟。
可让玄衡失望的是,这位读书人确实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此人回到家中,便点亮油灯,脱下破漏的外袍,在案旁抄抄写写,不时的还拿起写好的诗稿,低声吟诵几遍,觉得诗文不押韵时,再提笔删改,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直到中年文士写得累了,才熄灭油灯,来到院中,推开院门,似要出门散步……
玄衡借着这个机会,轻轻推开后窗户,来到屋中,拿起中年文士写好的诗稿,借着月光,定睛观看,见其写的是几首借景抒情的七言绝句,玄衡无心鉴赏其文笔好坏,只是觉得此人的笔迹与项天重字条上的笔迹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尽相同,比来比去,更让玄衡如坠五里雾中。玄衡又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破漏外袍,凝神观看,发现其与项天重昨夜所穿的袍服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样式,均无差异,而且上面还隐约沾有血迹,这又让玄衡疑神疑鬼起来。
中年文士与人交谈的声音时断时续地传了过来,玄衡听到二人所谈‘拜访高僧,借粮,藏富于民。’等事,均与明教事务无关,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不一会儿,院门敞开之声响起,显然,来访之人已告辞而去。
玄衡见状,把外袍重新搭在椅背上,又略微思索了片刻,才决定现身相见,想直接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