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羊宴的正日子,也是我们采取行动的时刻,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收回沙陀族的兵权,粗略的计划为父已经想好了。总之今夜、明日与后日,有两日零一夜的时间可供我们准备,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恐怕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和乌介公子打个招呼,先走一步。”
宴会进行的时间并不长,各族可汗由于各怀心事,只是略微吃了些东西,便纷纷起身告辞,塔尔宏图也不挽留,亲自送大家出府。
耶律阿保机来到鞑靼府外,望见不远处莫贺弗天吉等一行人的身影,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带着萧匹吉等人追了上去。
“三位可汗留步,耶律阿保机有话想说。”
三人听罢,均是一愣,纷纷转过身来,向耶律阿保机望去,身旁护卫也显出紧张神色,手握刀柄,有随时保护主人的意思。
紧张的空气只存在一瞬间,便被冲淡,莫贺弗天吉见耶律阿保机等人没有动手的意思,随即笑道:“不知可汗有什么赐教?”
“呵呵,有些时日没见三位可汗,耶律阿保机有几句话想说,我们就近找个酒楼,不知可否方便?”
莫贺弗天吉看了看落至讫蒙和完颜叱摩,心道耶律阿保机定是猜测到刺杀一事的真相,笑道:“既然耶律可汗有此提议,我们三人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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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鞑靼可汗府隔了一条街的‘醉月楼’上,四人包了一间雅间,略微点了一些酒菜,密谈起来,各族护卫则在雅间外等候。
四人对饮了一杯,耶律阿保机突然问道:“不知最先在我背上打了一掌的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