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将军,这令牌本是有的,可平时出入皇城之时,并不见有人检查,所以我也一时疏忽,没有戴在身上,不如我回去取来令牌,将军再检查如何?”
王彦章听罢,并不动摇,还是语带严肃地道:“昨日皮大人有令,对于不带通行令牌者,都要搜身检查,如果卢公拿不出令牌,就不要怪彦章公事公办了。”语罢,向手下人一摆手,示意搜身。
两名兵士走上前来,就要动手,卢携见事不好,怒道:“本人乃是大齐重臣,你们敢如此不敬,还不立刻住手!”
两名士兵听罢,略一迟疑,向王彦章望去,王彦章面无表情地道:“那卢公就更应该配合彦章完成任务……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
两名兵士自然不敢怠慢,一名按住卢携,另一名则在他的身上搜查起来。
卢携知道躲不过去,也不再反抗,只是转过头去,一脸怒色。
不一会儿,一名士兵在卢携袍袖中搜出了一卷文案,并呈与王彦章。
王彦章看着兵士手中的纸卷,道:“这是什么?”
卢携甩开身后兵士,道:“这是我今日要呈报给皮大人批示的文案,碰巧大人不在,我又拿了回来,想再改改,下午一并送与皮大人批示。”
王彦章闻言,将信将疑,对身旁的兵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打开此物。
“慢!这可涉及军政要务,你们私自观看,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王彦章闻言,先是一愣,又道:“彦章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有什么过失,自然会如实禀报皮大人,打开!”
兵士领命,打开卷绳,轻轻展开文案……
王彦章定睛观瞧,见纸卷之中并无夹带之物,但纸上用朱笔赫然写着的一行文字,则让他为之一惊,显然以他的身份来说,这卷文案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看到的……
王彦章忙从兵士手中接过文案,合上后,双手奉与卢携,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彦章也是军令在身,多有得罪,还请卢公不要见怪。”
卢携抄手接过文案,又掸了掸袍服,面露不悦之色道:“哼,如此军国大事将军已经知晓,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将军要自己去和万岁解释了,恕卢某失陪了!”说罢,冲开了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王彦章望着卢携的背影出了会儿神,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又带着兵士们巡查去了。
卢携拐过了一道围墙,停下脚步,长出了口气,他探出头去,往怡心殿方向望了望,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才向截然相反的方向快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