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自己再领兵杀回,与运粮大队前后夹击,可灭掉吐蕃军大军。”
“这岂不是妙计?”
“可由于押粮官郭待封不从原地驻防的将令,在薛仁贵走后,郭待封带着大队兵马又往前行,结果迷失了方向,被二十万吐蕃兵团团围住,最后全军覆没。薛仁贵被迫无奈,只能回头去找运粮大队,误入吐蕃军的包围之中,老将军凭着手中战戟,一路拼杀,最后逃出重围,可身边所带兵士士则所剩无几。大非川战败之后,因受权臣弹劾,薛仁贵被贬……”
“看来吐蕃族确实不容小视,不知老将军后来如何?”
“多年后,***再扰大唐,古稀之年薛仁贵带病被起用,与其子薛纳一同出征。疆场之上,突厥可汗不信来者是薛仁贵,狂妄至极。薛仁贵单人独马,不拿兵器,来到两军阵前,脱下头盔。突厥可汗见是薛礼,大惊失色,赶忙下马跪拜于地,口中称颂,再不敢犯。如此,老将军也完成了他一生之中最后一次胜利,翌年,病死于雁门关。”
李克用长舒了口气,又道:“如此可见,吐蕃族的实力之强,就连一代名将薛仁贵也吃了败仗。今日吐蕃国师亲自来到塞北,其中含义,定不简单……”
道童听完李克用的长谈,显出一丝惆怅,好半天,才一转话锋道:“小道昨夜,在来此的路上,曾被一女子偷袭,其人实力之高,实属罕见,小道拿出了平生所学,才打伤了她,后来又来了四个人把她救走了……”
李克用的头脑里突然浮现出昨夜在荒村中所见的四男一女,心中一动,道:“对于此五人身份,仙长可有线索?”
道童皱着眉,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去打猎的易博拉欣与穆萨手提着几只山鸡、野兔,出现在山路之上,易博拉欣背上还背着个人,穆萨手中则牵着一匹战马。
二人来到近前,李克用才认出易博拉欣所背之人正是荒村之中所遇的光头山贼头领李罕之。显然他是在与黄恩邺和五个怪人混战之时,受了伤,被战马驮至此处,又被易博拉欣与穆萨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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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噼噼啪啪”的响着,云可卿取出盐巴,抹在烤得外焦里嫩的野鸡和兔肉上,诱人的香味刺激着每个人的鼻孔,李克用、道童、赵弘殷、尔撒、易博拉欣、穆萨与刚刚包扎好伤口的李罕之围坐在篝火旁,静静的等着。
李克用看了看赵弘殷,道:“赵小哥可有什么打算?”
赵弘殷笑道:“听说你们不是要去塞北吗?我在中原都要闷出鸟来了,正好和你们去塞北见识见识。”
说罢,又用眼睛去瞄云可卿那迷人的身段。
李克用点头笑道;“呵呵,那大家正好有个照应,到了塞北后,克用还要一尽地主之谊。”
转头又对旁边的李罕之道:“不知大头领有何打算,是否还回去占山为王?”
李罕之长叹了口气,道:“经过这一番厮杀,我手下的喽啰兵非死即逃,且开罪了巢军,占山为王恐怕不行了,若是李将军不嫌弃,我李罕之也愿追随将军,去闯一番事业。”说罢,伸手入怀,掏出了李克用给他的玉佩。
“罕之能加入我们,克用真是求之不得,这东西就当见面礼了,你且收下,万勿推脱。”李克用忙道。
李罕之脸一红,有些惭愧的道:“那好,我先留着,到了塞北再还给将军……”
云可卿把烤好的肉一片片切下来,分给大家,穆萨又拿出随身的水袋,众人吃着野味,谈笑有声。
饭食过后,道童起身向李克用等人道别。
李克用忙道:“不知仙长此去何处?你我什么时候才可再聚?”
道童笑道:“有缘自会相见,众位请多多保重。”
说罢,步履轻松的向山下走去,拐过一山梁,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一阵歌声远远传来:“万人头上起英雄,血染河川日色红,一树李花都惨淡,可怜巢覆亦成空。一后二主尽升遐,四海茫茫总一家,不但我生还杀我,回头还有李儿花。龙蛇相斗叁十年,一日同光直上天,上得天堂好游戏,东兵百万入秦川……”。
李克用听出是道童的声音,脑中浮现出他所言《推背图》一事,站在那里,久久不语。
好一会儿,云可卿道:“将军,该起程了。”
李克用回过神来,目视着山下苍茫的大地,独眼中闪现出摄人神采,道:“我们也走,第一站河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