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经换走了人们手上的钻石……所有隐藏在现象背后的东西,才是应该关注的。”塞西德侃侃谈道。
“大祭司对于摩尼教,也就是明教又是怎么看的呢?”愁东流兴趣盎然的道。
这句话显然触动了塞西德的心神,让他一下又陷入到之前的纠结之中。
好一会儿,塞西德才道:“谈到明教还真是说来话长,明教的创始人是个叫摩尼的波斯人,摩尼以我拜火教的教义为基础又融合了基督教等文化,创建了最初的明教,应该算是拜火教的一个支系。盛唐时传入中原后,又融合了道教、佛教等宗教观点,可以看做是个在中原大地上新兴的宗教。不过最近却有些不好的传闻,让我很是担心……”
“大祭司不妨说来听听。”
“据闻新一任的明教教主名叫项天重,其人志向高远且心狠手辣,而且作风一向神秘,可以说没有人见过他的面貌。项天重有意统一明教与拜火教,换句话说就是要灭掉我们拜火教,让明教一家独大。最近更有传闻,项天重旗下的‘四宗使者’对中原各地的拜火教寺庙展开杀戮,拜火教已经伤亡惨重……”塞西德说到这里,有些动了感情,双目之中投出一丝迷茫的神色。
“大祭司认为项天重要统一明教与拜火教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单纯的为了宗教的统一吗?”
愁东流刚问到这里,突然间觉得有些头晕,接着一阵浓烈的睡意袭了上来,让他头脑中的意识变的模糊不清。
愁东流强打精神到:“大祭司,抱歉……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今天就谈到这里吧,学生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站起身来,脚步漂移的向殿外走去。
塞西德被客人怪异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愣,目送着愁东流匆匆离去的背影,就那么呆呆的出了一会神。待愁东流消失在殿口,才转过身来,想考虑一下拜火教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正在这时,背后有脚步声响过,塞西德回头向来者望去。
但见立于殿外之人,也是一身文士打扮,四十几岁的年纪。不同的是,此君双目精芒爆射,黄微微的脸膛,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挺拔的身型如山石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感,让人生出不寒而栗的感觉。
塞西德见此人穿着和愁东流十分相似,忙道:“请问朋友有何贵干?”
“大祭司可知我是谁?”此君以问答问道。
塞西德摇了摇头,语气深沉的道:“非友即敌……”
“呵呵,项天重就是本人,有几句话要和大祭司说,不会不方便吧?”项天重说完,迈步走入殿中。
塞西德知道来者不善,也不多加阻拦。
二人坐定后,项天重先开口道:“项某此次来访,是为了请大祭司帮个忙。”
塞西德看着项天重,没有答话。
项天重又接着道:“如今正是百年不遇的朝代更替之际,天下之间群雄并起,有能为者应得天下,我们明教上下已达成一致,也要在这盘棋上走上一招。明教和贵教本是同一教派,我们希望能得到贵教的支持。项某今日之行,正是为了此事,不知大祭司意下如何?”
塞西德听罢,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言道:“项教主果然快人快语,但争天下一事,我教并不想参与,项教主还是请回吧。”
塞西德边说,边把手伸向桌下暗藏的短弩处。
“我们明教非常需要贵教的力量,如果大祭司不答应的话,想必大祭司对我明教的作风也有耳闻吧?”项天重有条不紊的道。
“那还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塞西德猛的从桌下抽出暗藏的短弩,扣动绷簧,向项天重射去。
“嗖”的一声,弩箭钉到项天重坐椅的椅背上,与此同时,塞西德则忽觉背心一凉,随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待塞西德低头看时,只见项天重早绕到自己身后,以掌为刀,透背而入,又从前胸穿出,沾满了鲜血的手掌,就在自己眼前。
塞西德还想说话,怎料眼前一黑,没了呼吸。
“大祭司,你的死是有意义的,从今日起,你和你的拜火教将成为我项天重力量的一部分,来助我夺取天下。”
语罢,项天重猛一甩手,塞西德的尸体栽倒在地。
火祆大秦寺的前院里传来厮杀之声,项天重知道自己的手下已向拜火教徒众展开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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