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大军迂回向阿保机的大营前进。
离阿保机大营不远的低洼之处,大公子耶律倍正领着兵马埋伏在那里。当他看到有一队骑兵攻入大营之时,不由心喜若狂,马上就要率兵出击。
身旁的将领摩阁拦住耶律倍道:“大公子,敌人虽来偷袭,但人数不多,需防其中有诈……”
耶律倍大笑道:“料寅底石、安端二人能有多大能耐?任其耍诈,我必擒之。”
说罢,领黑风卫冲出低洼之地,向大营处杀来。
远处的安端,静静的注视着战场上的一切,当他发现黑风卫出现在视野之中时,嘴角边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随即抽出战刀,准备全军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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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木伦河与老哈河交汇之地,木叶山的祭天台。
燔柴大会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耶律阿保机与韩知古等人正在视察大会的准备情况。
耶律剌葛找了个空子,向耶律迭剌递了个眼神,两人抽身出来,找了个火把照不到的地方,小声嘀咕起来……
耶律剌葛问道:“我们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嗯……大会上的杂役人员都已经换成我们的人了,另外维持秩序的兵士是由我来掌管的,到时一声令下,就能控制住会场。”耶律迭剌肯定的答道。
耶律剌葛听罢,谨慎的道:“虽是这样,你我也万不可掉以轻心,可别忘了,各部头人每人还有百名亲兵,如果刨除寅底石、安端的两部不算,余下的五百人要是拧成一股绳的话,也是一股可怕的战力。”
耶律迭剌听罢,点头道:“我们的人加到一起应该有千人左右,要是动起手来,还是我们占优势,更何况外面还有寅底石的援兵,等到他兵围大会之时,要怎么干就是我们兄弟说的算了。”
耶律剌葛眼珠一转,又道;“总之到时候谁敢挡在你我兄弟的前面,就除了他。”
耶律迭剌点了点头,道:“我再去视察一圈,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说罢,转身去了。
看着耶律迭剌的背影,耶律剌葛不由心中一阵烦乱,按说已经到约定的时间了,寅底石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另外,去偷袭耶律阿保机大营的安端怎么样了?一切都在按照事先的计划顺利进行着吗?
剌葛抬头望了望空中的明月,有些怅然若失,转念又想到了自己还留着一着撒手锏,顿觉安心了许多,于是振作了精神,向阿保机等人走去。
随着一阵嘈杂之声,耶律阿保机的爱将萧匹吉带着滑哥、乙室苏勒两人来到了会场。
耶律阿保机忙带领众人迎了上去,寒暄再三。
面对阿保机的问候,滑哥、乙室苏勒两人心知兵权被夺,大事已去,象斗败的公鸡般只是低头不语。
一旁的剌葛见状,已猜到其中几分奥妙,想到阿保机已经先解决了滑哥等人,心中真是喜忧参半。
按大会规定,各部的人马不得靠近大会会场,所以阿保机传令,让萧匹吉带领黑风卫在几里外驻扎。
萧匹吉听罢,接令去了。
萧匹吉刚走,阿保机的心腹,七部头人之一的屈通长志带领手下来到会场。
耶律阿保机向屈通长志点头示意,屈通长志来到近前,小声对阿保机道:“可汗吩咐的事,都办妥当了。”
阿保机欣慰的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之情。
众人落座后,忽闻报事的人道:“二公子与寅底石到。”
话音刚落,耶律德光与寅底石同时到场,只见寅底石满身的泥土,盔歪甲斜好不狼狈,耶律德光则跟在后面,嘴角依然挂着那丝浅浅的笑意。
寅底石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正好和剌葛的眼神碰上,旋即低下头来,剌葛看到寅底石这狼狈象,不由心凉了一半,恐怕兵围会场之计已经落空。
耶律德光站到阿保机的身后,小声道:“孩儿奉父亲之命,已经取得赫立连峰、滑哥、乙室苏勒等三部兵权,并带领三部人马预先埋伏在会场外围,伏击了之后赶来的寅底石的队伍,大获全胜,今特把寅底石带来参见父亲……”
“赫立连峰等三部人马此刻在何处?”耶律阿保机问道。
“孩儿伏击了寅底石之后,便命他们去与萧匹吉的人马汇合了,此刻应在十里之内待命……”
阿保机听罢,甚是满意,又下令让寅底石入座。
正在此时,安端带领百名亲随大步流星的走入会场,他趾高气扬的望了望在座的众人,也不施礼,直奔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双眼一眯,沉默不语。
最后到场的便是大公子耶律倍,只见他灰头土脸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阿保机一看,便知耶律倍此次出兵不利,定是吃了安端的亏,随即示意耶律倍站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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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微放亮,天地之间被桔黄色的晨光笼罩,刚出窝的野兔,在懒洋洋的吃着带有晨露的青草,山谷之间充满着祥和之气……
木叶山的祭天台中心架起了一堆两人来高的柴垛,柴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