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草原,越马坡上。www.DU00.COm
耶律德光凭借着夺来的调兵虎符和降卒的指引,顺利控制了赫立连峰、滑哥、乙室苏勒三部隐藏在此的兵力。
此刻,他望着三部整齐的人马,不禁心有余悸,要不是韩知古先生的妙计,恐怕只应付这些人,就要耗去大部分战力,再要同时对付寅底石与安端两部就更是难上加难。今能顺利的夺取三部兵权,可见天佑我耶律一族……又转念一想,不知兄长耶律倍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闪失?忽又想到了可汗之位和自己的次子身份,不由一阵烦乱……
“三部人马已经整装待发,请二公子训话。”身边的亲随打乱了他的思绪。
耶律德光点了点头,把胯下战马向前提了一些,道:“德光不才,蒙三位族叔厚爱,特授予军权,以铲除族内作乱之人,维护大会的秩序。三军将士应奋勇杀敌,他日德光必然在三位叔叔与可汗面前,为大家请功!”
顿了顿又道:“德光素知,大家平日辛苦,今日之战所获战利品一律不用上缴,众位可以自行分发。”
对耶律德光并不太了解的众人听闻此言,不由情绪高涨,纷纷举起手中兵器,高呼:“必胜!”
耶律德光无异于向众人承诺,在维护秩序、铲除作乱之人的同时,可以尽情的烧杀抢夺。
按当时契丹的军规,抢到的金银与战利品要一律上缴,然后再由头人按官职的大小,战功的高低进行分配,但这样一来能分到普通士兵手里的财物就少的可怜了。
战场上最卖命的人,反而只能得到最少的报酬,自然让大家感到不平,今日耶律德光只凭着几句话,就抓住了本来与他并不熟悉的将士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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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捕鱼湾的军营里。
寅底石与安端两人围坐在桌案旁,边喝着奶茶,边小声的商量着……
安端道:“按着耶律剌葛的意思,你我二人要分兵两路,一路由兄长带领,兵发木叶山的祭天台,包围会场。一路由小弟带领,趁着耶律阿保机去参加大会之时,偷袭他的大本营,如此一来,大事可成……”
“嗯……大会举办之时就在明日,阿保机的黑风卫可有动静?”寅底石问道。
“按族规,去参家大会的各族头人带兵不能超过百人之数,据探子报,阿保机的随行人员也不足百人,黑风卫此刻应该还在大本营里。”
“既然如此,可谓群龙无首,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寅底石兴奋得站了起来,背着手踱了几步,又道:“事成之后,贤弟看这可汗之位,应该由谁来坐?”
安端接道:“他耶律剌葛、耶律迭剌二人,即无兵马,又无仁德,也想坐可汗?真是想瞎了心。待你我借此二人之手除去阿保机和赫立连峰等人之后,再收拾他们,这可汗之位非兄长您莫属。”
“好!贤弟这份心我寅底石记下了!我看事不宜迟,贤弟可连夜调兵出发,偷袭阿保机的大营。事成之后,你我二人大会上见。”寅底石胸有成竹的道。
“既然如此,小弟先去安排。”
安端领着自己的人马离开后,寅底石也决定率兵动身赶往木叶山的祭天台。
月上中天,安端的人马停留在距阿保机大营几里处的山丘之上,此刻的他正为是否出击而犹豫不决……
据刚回来的探子报,阿保机的大营里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因为大会的到来而多增派巡逻放哨的人手,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寻常。
但安端仿佛透过这表面的寻常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种平静是不合理的。耶律阿保机此人精通兵法,一定会为了防止在大会期间有人偷袭大本营,而加强戒备。如果探马的回报是阿保机的大营戒备森严那就合乎情理多了,这说明了因为阿保机不在营内,留下的族人不敢掉以轻心。但现在的情况正相反,阿保机的大营里没有任何异样,难道阿保机没有去参加大会?不,这是不可能的,作为可汗的阿保机还身兼着举办、主持大会等要职,他是必须要在场的。既然阿保机本人不在这里,那为什么大营内外没有加强戒备呢?难道他们不怕有人趁机偷袭?
答案恐怕只有一个,眼前的大营很可能是个陷阱,阿保机一定是命人先作出营内疏于防范的假象,诱我等偷袭,当我军攻入营中之时,另埋伏在别处的人马会把我等一网打进……
想到这里,安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伏兵应该就在不远处,就这么进攻的话,无异于自投罗网。
安端脑内灵光一现,忽心生一计。
他对身旁的副将铁佔儿道:“我料敌营空虚,附近必有埋伏,将军可带三千人马偷袭敌营,占领敌营后,切勿放松警惕,就以营寨为屏障,待敌军袭来之时,可迎头痛击。我另带大军,随后包围敌军,你我里应外合,此阵可胜。”
铁佔儿听罢,点兵而去,安端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