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怎么不进去?他醒了么?”
“醒…醒是醒了,只是——”小丫鬟面有难色:“先生他不肯吃药…”
林初袖刚想敲门进去,听得这小丫鬟的一句话,跟点穴了一样定住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肯吃药,他明明自己就是个大夫——”话说一半又觉得有点逻辑不畅——大夫喜欢给别人吃药不表示自己也喜欢吃药。
小丫鬟耸耸肩,不知该回答些什么,最后只是弱弱的问了一句:“要么…等二当家回来亲自喂他?”
“先给我吧。”林初袖觉得眼角不自觉得抽动两下。她接过药碗,抱着将整碗汤药都浇在那男人一张妖孽脸上的决心,敲了敲房门。
“苏霜白,是我——”林初袖轻咳两声。
“进来吧。”黯哑的声音从房门里传出来。
吱呀一声推开门,只看到床榻上的人匍匐躺姿。墨色的长发披散在枕边及腰背,他背部受创,是以无法平躺。
此时侧着脸枕在手臂上趴伏,那神情与其说虚弱不堪,不如说慵懒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