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慢慢酝酿,却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让她心中像小猫抓挠。不知不觉中,她的手掌握成了拳头,死死抓住被单,身体蜷成一团,双腿紧紧并在一处,身体好像融化了一样,最羞人的部位不停渗出晶莹的露珠。
脑海中诸多念头像一团乱麻,萧瑟瑟侧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是未知的事物让她恐惧。偏偏那两个人还不想结束,依偎在一块窃窃私语。
“喜欢吗?”
“嗯。”
“嘿嘿,你不是喜欢诗么?我来读几句给你听。”
“好呀。”
“听着,我为君上开****,幽草涧中探乾坤。唯愿身化蒲城柳,送予情郎爱几轮。”
“你坏死了!”
“咦?你能听懂?看来你也变坏了。”
……
好不容易等到曲终人散,萧瑟瑟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直到天际发白,她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中,可没过多久,那个旖旎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天!有完没完啊!”萧瑟瑟都快哭了。
这一次似乎两人更有默契一些,在频率稳定的动作中,还传来一些呢喃低语。
“轻一点,别把瑟瑟吵醒了。”
“切,她还小呢,懂个啥!”
“坏蛋,不许碰那里!”
“好好好,下回再研究。”
……
日上三竿的时候,洛轻羽煮好红豆粥,煎了荷包蛋,还从楼下早点摊上买了包子油条煎饼麻球,来到房间叫两位美人吃饭。
云俪身子绵软,走路有些外八字腿,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媚态,见洛轻羽对她露出浪笑,恨恨地娇嗔了一声,“还敢笑,都怪你!”
萧瑟瑟依旧还保持着昨夜的侧卧姿势,就像一条在寒风中被冻得僵硬的毛毛虫。可就在洛轻羽的巴掌落在她脑袋上的时候,萧瑟瑟猛地跳了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光着一双小脚丫冲进了浴房。
洛轻羽和云俪面面相觑,忽然间,云俪的脸上生出一朵朵红晕,“她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洛轻羽想了想昨夜的情形,觉得很有可能,豪放地说:“知道就知道,咱们情投意合,怕人知道么?”
云俪咬着牙掐了一把洛轻羽,“都怪你不好,谁让你跑过来的!”
洛轻羽龇牙咧嘴,小声嘀咕着,“对,都是我的错,可昨晚那个人也没说不要啊!”
云俪又使劲掐了几把,“我明明说过了!”
洛轻羽嘿嘿一乐,“可是你说的是‘不要停’好不好?”
原本以云俪的性子,根本不会做出昨夜那种,当着刚结识的小妹妹和情郎****的浮浪事儿。但这些日子以来,两人耳鬓厮磨温柔****,多次徘徊在爱欲的边缘,不仅是洛轻羽,云俪也是渴望滋润的青春少女啊,当然会春心荡漾了。
再加上洛轻羽的几番逗弄,从“我就亲一下,保证不动手。”到“只是摸一摸,绝对不来真格的。”再是“就在门口转悠,你说停就停。”最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喽!
萧瑟瑟在浴室里将自己像洗土豆一样,来来回回冲了八遍,身上粘糊糊的感觉总算没有了。可是转头一看,才发现糟糕,自己可是假扮落难,换洗衣服一件也没带呀!
身上的T恤还能勉强套上,可那条小裤裤已经滑腻一片,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怎么也不能穿了。
幸好云俪心细,她让洛轻羽躲去阳台,以免萧瑟瑟尴尬。然后拿了自己的衣物过来,虽然不是很合身,但总算解决了眼前的问题。
吃过早饭,洛轻羽让云俪请一天假,在家中好好休息。俏护士也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好见人,点头同意了。还吩咐洛轻羽,让他带着萧瑟瑟去昨天的出事地点认路,找回女孩的记忆。
在临出门时,云俪特意叮嘱道:“记得带瑟瑟去商场转转,给她买点喜欢的东西。”
自从在床上一跃而起之后,萧瑟瑟就没有说过话,洛轻羽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才刚脱离处子之身,还没有修炼到脸皮赛城墙的地步。
两人一言不发地下楼,洛轻羽将车直接开到了龙城市最繁华的正阳街,挑了一座最气派的大厦,领着萧瑟瑟走来到童装部。
一位促销员连忙迎了上来,可是看这二位的年纪,实在有些弄不准,试探着问:“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您的……”
萧瑟瑟不屑地撇撇嘴,“搞没搞错大叔,这可是童装耶!我可不想穿到学校被人笑话!俪姐姐说让你买我喜欢的东西,当然要由我来挑!”
洛轻羽抓抓头,“那我们换一层。”
促销员立刻在心中认定:这肯定是堕落的******和无耻的暴发户,呸,想买也不做你们生意!
两人在商场里四处溜达,洛轻羽忽然发觉,有几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像小尾巴一样吊在他的身后,看起来跟萧瑟瑟差不多年纪。
心中有些疑惑,“莫非都是这丫头的属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