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只有一颗星花的小警察他可不怕,目露凶光道:“这位小同志,说话要有分寸!”
两位老人对安薇薇的印象都很不错,知道她不会乱说话,立刻打消了让步的念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西装男。
洛轻羽心中不耐,本想一腿将这几个家伙扫出门,又怕爸妈担心。安薇薇却柳眉倒竖,站起身来指着房门一声断喝:“滚!”
两名协警立刻调头就走,接着是那个年轻的医生,刘秘将安薇薇的警员编号牢牢记住,呲牙冷笑着:“好,我三天之内让你扒警服!”
受到威胁,安薇薇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她虽然在洛轻羽面前就是盘菜,但在警校擒拿格斗成绩都是优秀。再加上穿着厚重的警用皮靴,这一脚分量不轻,正中西装男的胸口!
刘秘直接飞出了房门,身体撞上走廊对面的墙壁,反弹回来一头栽到地上,眼镜摔飞出去八丈远,鼻子被磕破了,满头满脸的鲜血。
安薇薇若无其事地关上房门,又回到病床前,继续给老人削苹果,好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在心里将这身手厉害的姑娘列入“待考察”的行列,虽然模样性子都不错,但却跟儿子一个脾气,太能惹事了!要是两人凑到一块,那还了得?
门外的刘秘生平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顾不上找眼镜,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电话找人报仇。
打到市公安局督察处朋友那儿,把事情一说,朋友立刻拍案而起,“无法无天了!你把她号码报过来,我马上派人过去!”
刘秘把编号一报,挂了电话将自己的眼镜捡起来,用领带擦了擦戴上,稳如泰山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就等着督察处来抓人的时候,他能够在安薇薇面前好好威风一下。
不一会朋友的电话来了,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低声劝慰道:“这事情……要不就算了。”
“什么!”刘秘差点跳起来,“算了?你啥意思,还是不是兄弟?”
“唉——”朋友耐着性子解释道,“这个人早就在局里挂了号,咱们惹不起!”
西装男身为县委书记的秘书,自然不是无知之辈,一听就知道有内情,对方来头很大。刘秘神情凄苦无比,最终只得咬咬牙,将刻骨的仇恨深深埋在了心里。
安薇薇在病房中坐了半个小时,告辞说要去看看这案子办得怎么样了,督促他们一下。洛轻羽刚刚送她出门,却不料斜刺里冲出一个雪白娇俏的身影,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抱住,在宽阔的胸膛里埋下脑袋,嘤嘤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