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得呛人。他们毫不在意,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钢枪,等待着厮杀。
越军距离三十一、三十二号和二十六号哨位只剩下不到一百米,越军的85毫米加农炮停止了射击。不能再打了,再打炮弹就该打到自己人中间去了!越军轻重火力同时开火,瞬间将这几个哨位笼罩在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中,打得这几个哨位里的士兵根本就抬不起头!可惜,没用的,磨刀石高地上部署了两挺高射机枪,形成交叉火力,每一个哨位都打得到,很少有什么死角,不存在一两个哨位的火力点被窒息之后防线就出现漏洞的问题。连长狞笑着下令:“给我打!”
在越军接近到五十米的时候,恭候多时的两挺高射机枪发出了怒吼,枪声就像是没有任何空隙的排炮轰击,震得机枪手全身都在颤抖。拇指粗半尽长的机枪子弹排成两把几百米长的火镰,狠狠挥过,在一秒钟之内就有四名越军士兵的身体被拦腰截断,还有一个胸部中弹,四分五裂!高射机枪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连轻型装甲车都能生生打成筛子,何况是血肉之躯!负责指挥这次夺尸任务的越军中尉大喝:“卧倒!火箭筒,敲掉那两挺重机枪!”扬手扔出一枚手雷,炸起大团烟雾,火速的卧倒。他身后的士兵同样反应神速,扔出手雷炸起烟雾遮住机枪手的视野,然后就地寻找掩体。火箭筒手极力昂起头,两具40火瞄准那两挺正在肆无忌惮的收割生命的重机枪,击发!滚烫的火焰和气浪狂冲而出,两枚火箭弹拖着尾焰近乎笔直的射向高射机枪阵地,接着又是两枚!
轰轰轰轰!
火箭弹纷纷落下,高射机枪阵地给炸得弹片乱飞,可是那两台战场收割机没有一秒钟的停顿,火力凶狠如故,一名火箭筒手在发射火箭弹的时候身体抬得稍稍高了一点,马上被一枪击中头部,整个脑袋连同钢盔一起炸成十七八片!高射机枪的阵地布置得非常巧妙,只露出一支枪管,仰攻的话火箭弹根本就没有办法直接将它摧毁,越军注定要吃大亏了。高射机枪子弹擦着越军的头皮飞过,不时在越军中间凿出一口血色喷泉,那是没能找到掩体的倒霉蛋被击中了,不管哪个部位中弹,都只有被彻底撕裂的份!
连长见越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趴在地上拼命的往各个哨位徒劳的开枪,他狞笑:“你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三十一号哨位,给他们加点油!”
三十一号哨位二话不说,两名士兵合力将一个铁桶抬出战壕,照着人最多的地方滚了下去。三十二号哨位有样学样,也滚下了一个铁桶,看似不大却重得要死的铁桶发出沉闷的响起,一路翻滚着朝着越军滚落,照这个速度,就算撞也能撞死几名越军士兵!越军指挥官眼看着两个铁桶一路隆隆作响的滚了下来,眼皮莫名的狂叫,大叫:“机枪手,给我把那两个铁桶打掉,不能让它们滚到我们中间来!”
不用劳烦他们的机枪手了,那两挺负责火力压制的高射机枪已经在第一时间瞄准了那两个高速滚落的铁桶。想要一枪打中滚得飞快的铁桶很有点难度,可问题在于,高射机枪一旦开火,打出的子弹决不是一发两发,它一秒钟就能扫出二三十米子弹!铁桶撞到一块石头,嘭嘭两声凌空跳起,在机枪射手眼里,那就是两只乒乓球,角度和速度都刚刚好,好,瞄准了,大力扣杀的机会来了!板机一扣,两条火龙暴卷而出,铁桶被打了个正中,前后对穿,透明但带着怪异的气味的液体从中喷涌而出,是煤油!
越军没有机会享受这股难闻的气味了。轰!轰!两声巨响,煤油被曳光弹点着,铁桶变成了山寨版燃烧弹,在越军头顶猛烈爆炸,燃烧着的煤油化作稠密的火雨瓢泼而下,数百发子弹放鞭炮似的在空中爆炸,带着点点星火呜哩哇啦的划出一道道千奇百怪的弹道纷纷扬扬的洒落地面,像是下起了一阵微型流星雨!这种无差别覆盖式攻击简直就是处于仰攻状态的部队的噩梦,不知道多少在地上趴得好好的的越军士兵被带着火苗射落的子弹射穿了身体,更有不少被煤油淋了一身,衣服头发干柴似的燃烧起来,接着被烧着的就是他们的皮肤和脂肪————虽然他们一个个都精瘦精瘦的没几两肉,但是烧得还是很凶!这些火人痛得扔掉步枪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狂呼大喊,想扯掉已经着了火的衣服和头发,没用的,衣服头发都让煤油给淋湿了,拍得灭才怪!连长怒吼:“不许开枪!让他们烧!”准备给这些火人一个痛快的八连士兵纷纷压低了枪口,冷漠的看着这些越军士兵痛得满地打滚,发出声声惨叫,声不似人。几名侥幸没有波及的越军士兵跳了起来,不顾瞄着他们的枪口,用衣服和树枝拼命的拍打这些倒霉鬼身上的大火,想把这些已经烧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战友从死人的镰刀之下抢回来。
中尉肩膀被流弹打中,皮肉都烧了起来。他拍了几下,都没有将火苗拍灭,一咬牙,拔出刺刀狠狠的挥了下去,在一声惨叫中将半个巴掌大一片皮肉连同上面的火焰一起削了下来,整个人都几乎昏迷过去。他痛得全身直哆嗦,但是看到那么多士兵当着中国士兵的面帮那些火人灭火之后,他连疼痛都忘记了,嘶声狂叫:“快散开!你们想死么!!!”
晚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