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南战争中挣扎出一条性命的老兵,这些武器在他们手里的杀伤力比起在那些连手枪都没摸过几回的街头混混来,何止强出十倍,要是这批武器顺利到手,远了不敢说,在九龙,没有哪个黑帮是他的对手了。山虎少校把手枪交给黄平,走过去拿起那些武器一一检查,微微点头:“不错,都是新枪,差蓬先生真讲信用。”
差蓬说:“少校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狠人,更是枪械专家,谁敢跟你耍花样啊?”
山虎少校问:“子弹呢?”
差蓬说:“在车上。”显然他还是留了一手,以免山虎少校抄起枪就扫,给他来个黑吃黑。山虎少校理解,打个手势,一名手下在得到泰国人的允许之后走上车,开始检查子弹。对于他们这样的行家来说,用不着一颗颗的来,只要掂一掂弹匣的份量,就知道子弹有没有问题,想用橡胶子弹之类的假东西骗他们,没门。过了大约十分钟,他下车,回到山虎少校身边,说:“没问题。”
山虎少校的心放下了一半,接下来该轮到冰毒了:“冰在哪里?”
一位留着小平头、长得跟一座铁塔似的的白人大汉打开一口保险箱,里面全是一小袋一小袋白色粉末。差蓬随手拿起一包抛过去,山虎少校接住,用匕首小心翼翼的划破袋子,从里面挑出一点,舌头一卷卷进嘴里,皱着眉头品了几秒钟,又吐了出来,说:“货不错,但是纯度似乎并没有我们说好的那么高啊!”
差蓬叫起苦来:“哎呀,老弟,这已经是我所能拿到的最好的货了!那种货紧俏得厉害,供不应求,都让几条大鳄给垄断了,你一口气要几十公斤,谁拿得出来?”
山虎少校说:“这我不管,我要的是那种纯度最高的货,而不是这种掺了面粉的!”
差蓬说:“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山虎少校说:“当然,这批货虽然稍逊了点,但是也算不错了,打个折扣,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差蓬咬咬牙,说:“好吧,我认栽了,给你打个九点五折······”
山虎少校说:“八点五折!”
差蓬差点跳了起来:“你也太狠了吧?八点五折,我一毛钱的利润都没了!”
山虎少校冷笑:“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里头的利润有多大我可是很清楚的,别说八点五折,就算打到七折,你仍然能赚得盘满钵满!八点五折,多一分钱都不要,你把货带回去另找买家好了!”
差蓬倒是想一走了之,另找买家,奈何最近风声很紧,国际刑警已经盯上他了,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在香港逗留太久,正因为这样,山虎少校才敢冒着翻脸的风险,借口质量问题来个落地还钱。事到如今,再恼火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好吧,八点五折就八点五折,我认栽了!我们可以开始交易了没有?”
山虎少校没意思,毕竟他们不是出来郊游露营的,在这里多逗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边一袋袋的检查毒品看有没有做假,那边则拿起一沓沓美钞检查看里面有没有假钞,个个都精得跟鬼似的,想耍点小花样真的很难。
货没有问题,钱也没有问题,大家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是,就在这时————
“谁!?”
山村东北角树林里传来一声大喝,接着,枪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夜空!所有人都面色微变,差蓬瞪着山虎少校,厉声喝:“你想黑吃黑?”他手下那批眼神凶悍的雇佣兵哗一声将枪口对准了山虎少校,而山虎少校的手下反应也不慢,自动步枪冲锋枪齐出,对准了差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空气中的硝烟味顿时浓得呛人。
山虎少校面不改色,扬扬手让部下把枪放下,对差蓬说:“差蓬先生是我最大的供货商,我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蠢事吗?”
差蓬重重的哼了一声:“难说!”话虽如此,他还是让自己的手下也把枪放下,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山虎少校黑吃黑的可能性并不大。
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在四面八方响起,小村庄的每一个暗哨几乎在同一时间开火了,而四周也冒出了许多喷吐着火舌的枪口,成串的子弹在空中狂飞乱舞,密集的枪声中还夹杂着惨叫声,显然有人中弹了。一名手下一边射击一边叫:“少校,条子来了!快撤!”
带和陈剑各自带领一队特警小心翼翼的往山村插去的林鹰听到枪声,猛的停下了脚步,眼里一抹怒色一闪而过,冲着步话机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斯科尔少校:“我的人跟匪徒交上火了!快来支援,匪徒火力好猛!”
林鹰气得吼了起来:“谁让你冒冒失失的惊动匪徒的!?”粗暴的结束了对话,调到与狙击手联系的频道:“萧剑扬,到位了没有?”
步话机里传来萧剑扬略带喘息的声音:“还没有!”
确实没有,林鹰给他十分钟已经够紧的了,而现在才过去了七分钟,他又没有长翅膀,哪里能那么快到位?
飞虎队另外两名狙击手老虎一号和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