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虎少校推开正骑在他身上律动着的女子,坐了起来。读零零小说那位美女面色酡红,娇喘吁吁,从后面抱住他,娇声说:“虎哥,再玩一下嘛!”
山虎少校说:“没时间,得干正事了。”将女子推开,穿好衣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女子赌气躺在席梦思床上,瞪着天花板咬牙切齿。
大厅里,二十多号越南人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赌钱的赌钱,跟不知道从哪里召来的****开着下流的玩笑并且动手动手的也不是没有,把大厅搞得乌烟瘴气。他们住的地方虽然简陋,但是喝的酒,吃的肉,抽的烟,可一点都不含糊,都是最高档的,就连那些正在沙发和地板上滚成一团的****,也是从夜总会找来的,相貌身材都不俗,这一切跟装修简陋、杂乱、处处透着一股霉味,而且光线昏暗的室内空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股颓废、堕落、醉生梦死的气息扑面而来,再加上已经被打开的武器箱里那油光锃亮的枪支,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了。在逃离无可留恋,千辛万苦辗转来到香港,却发现自己没有香港政府同意,连难民营都不能随意进出,就算能进城里,也连一份洗碗掏下水道的工作都找不到,一边是纸醉金迷、霓虹闪烁、繁荣得宛若梦幻的国际化大都市,一边是破旧的难民营和空空如也的口袋,如此巨大的落差让这些越南军人感到无所适从,只能铤而走险。在无数次与香港警察火拼,为一块地盘跟本地黑帮甚至由同胞组成的势力火拼之后,在洗劫了一个个珠宝店,将一袋袋毒品转手卖给本地人挣到大笔钞票之后,这些冷血军人无可避免的堕落了。他们血债累累,早已经失去了一切希望,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有了钱就花天酒地胡吃海嫖,钱花完了就去偷,去抢,去绑票,在这么发达的城市里,以他们的身手,总能弄到钱的。失手了,被警察当场打死了,只能怨自己命不好,没被打死就当爹妈多给了一条命,弄到了钱,一头扎进夜总会里,把口袋里的钞票慷慨的砸在赌桌上和女人的肚皮上,一个比一个豪爽,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赢得所有人的尊敬和羡慕,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维护早已不复存在的自尊。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刀断头,大概就是这群既可怜又可恨的家伙最真实的写照了。
不过,没有人敢去碰毒品。山虎少校可以容忍他们甚至纵容他们去偷去抢去赌去嫖,却绝不容忍他们吸毒,一旦被发现,话都不多一句,用铁丝绑住手脚装进麻袋里扔进大海喂鱼。他们也很清楚身体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本钱了,有这点自知之明,倒没有人去踩这条红线。看到山虎少校出来,大家纷纷起立,叫:“少校!”
山虎少校扬扬手,说:“都坐下,放松点。”
大家坐下,但是没有人敢放松。
山虎少校挥挥手,一名小弟会意,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出去送上了车,让一名打手把他们送回去。等所有外人都走了之后,山虎少校才问:“今晚的行动,大家都清楚了吧?”
来自槟知省的黄平说:“清楚了,在新界草山跟差蓬接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来自平也的花蛇说:“凌晨两点接头,争取在半个小时之内完成交易。”
山虎少校说:“看来大家都很清楚了。不过,我还是要说明白一点······”他眼里冒出狼一样阴鸷的光芒,“这次交易,我们算是赌上老本了,成了,每个人都会发大财,我们的势力也将进一步扩张,荣花富贵享之不尽;败了,我们将一无所有,死无葬身之地,这里头的份量,你们都掂量得出吧?”
几名看起来瘦巴巴但杀气腾腾的越南人狞笑着叫:“少校放心吧,就香港皇家警察那帮童了军,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山虎少校说:“小心为妙!我们要当心的并不止是香港警察,还得当心差蓬!这家伙在黑道上是响当当的狠角色,身边有十几名保镖,个个身怀绝技,杀人不眨眼,黑吃黑的活没少干!”
花蛇阴恻恻的说:“他们要是敢吃黑吃,就别想活着离开香港!”抄起一支枪拍上一个弹匣,杀气腾腾。要是香港警察看到这支枪,准会吓出一身冷汗来:M40!是狙击步枪!
山虎少校说:“花蛇你和阿勇先到地头去侦察,并埋伏起来,到时候如果差蓬胆敢黑吃黑,就把他给我做了!”
花蛇点头,表示明白了。
二十多名越南人开始领取武器。他们的武器五花八门,有AK-47,有M-16,有56式冲锋枪,都是从泰国走私过来的,死贵死贵。两名手臂粗壮有力的家伙各自抄起一挺布伦机枪,这种轻机枪在二战中是英国皇家陆军步兵的支撑火力,性能卓越,二战结束之后英联邦国家仍然大量装备。虽然一眼就能看出它们已经用了好些年头了,但是各个部件都完好无损,只要搂火,要命的子弹马上成串飞出,钻进对手的身体,夺走人命!
最吓人的是有三个家伙还扛起了美军制式短程火箭筒,一炮轰过去,别说警察的防弹车,就算是把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