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陡坡,你力气小了根本就扔不到那里,力量大了手榴弹很容易落到他们身后的陡坡或者被他们一脚踢下去,扔得再多也没用!”
曹小强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了:“那怎么办?任由他们压着我们扫不成?”
伏兵一把将手榴弹从他手里抢过来,从一名牺牲的战友口袋里摸出两个弹匣绑在上面,这才把它还给曹小强:“不必拉火,看准了扔,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等它飞到机枪上空,我就开枪将它打爆,让猴子也尝尝空爆弹的滋味!”
曹小强咧嘴笑:“这主意不错!”一伏身躲过一串子弹,然后大手一抡————就在这一刹那,越军阵地探出了一支冲锋枪,瞄准了他的手臂,而朱坚强的SVDS狙击步枪抢先一步响了,子弹从钢盔帽缘擦过,擦出一撮火星,深深的锲入那名越军士兵的眉心,那名越军士兵的脑袋迎面挨了一拳似的重重向后一扬,迸出一道血线,冲锋枪甩出了几米远。子弹从眉心射入,洞穿了他的头颅,将他的神经反射中枢捣成一团浆糊,在生命的最后零点五秒,他看到的是一枚划过一道抛物线朝重机枪飞来的手雷······
哒哒哒!
砰!
伏兵的79式狙击步枪和萧剑扬的81式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子弹瞬间追上了已经达到抛物线顶点,开始往下坠的手榴弹,轰!这枚加了料的手榴弹在越军重机枪火力点上空爆炸,六十发子弹爆豆似的爆开,弹头呜哩哇啦的乱窜,和手榴弹弹片一起打向地面,战壕里顿时响起一阵惨叫。趴在战壕里往八连开火的越军士兵身上爆出朵朵血花,子弹头和弹片后胸入前胸出,将他们钉在了地上,那挺重机枪的射手背心连中数弹,整个后背都打烂了,供弹手脑门挨了一下,震得他眼冒金星,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重重一磕,当一下磕在重机枪护盾上,头破血流,当场昏迷过去。连长叫:“打得好!回去给你们几个请功!”都不用他下命令了,尖兵猛虎似的冲出,扑入越军阵地,手榴弹打着旋飞出,砸入战壕中,战壕里顿时炸起大团黑红色烟焰,弹片横飞。全连士兵都知道成败在此一举,猛冲上去,甩出一排手榴弹将几支正朝他们喷射出火舌的AK-47连同下面的人一起炸飞,然后跃入战壕,好几名浑身插满弹片,倒在战壕里哼哼着的越军伤员手扒着又湿又滑的战壕壁面想爬起来,被一只只浑是污泥的皮靴狠狠踩住,动弹不得,当着众多新兵的面,老兵擎起刺刀照着这些按理说应该得到日内瓦公约保护的伤兵的胸口狠狠的捅了下去!伤兵发出惨叫,身体痛苦的绷紧,伸手抓住了深深刺入自己胸口的刺刀,拔都拔不出来。老兵没有浪费力气去跟一个濒死的人来一场拔河比赛,他们狠狠一拧枪身,刺刀绞转,将越军士兵的内脏和骨骼绞了个稀烂,越军伤兵痛极惨叫,却连发出惨叫的力气都被绞碎了,张大嘴巴,喉咙格格作响,抓住刺刀的手触电般松开,老兵顺势拔出刺刀,带起一道血箭。
“不要心慈手软,因为他们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老兵从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的伤兵身边捡起一枚高爆手里,这样对已经看呆了的伤兵说。语气平淡,仿佛死在他们刺刀之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鸡,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