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到账房支取了千两银子带着两个仆役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崂山县城。
“禀告大人,宰相府的师爷到了”。
“师爷?来得好快啊!”郑县令心里一惊。
“郑大人别来无恙?一别数年我家丞相大人对郑大人甚为挂念特命老朽来看看郑大人。”师爷一看见郑县令抢先说道。
“托宰相大人的福,本官无恙,敢问师爷到此有何贵干?”郑县令装糊涂。
“老东西,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老夫来此所谓何事!”但师爷毕竟久经官场老奸巨猾即便心里不高兴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老朽今日来此确有一事有求于郑大人”。
“相爷位高权重,师爷又跟随相爷多年,师爷若有事也该请相爷帮忙,本官区区一介七品县令如何能帮得了师爷?只怕是师爷您失望了!”郑县令巧妙的将皮球踢给了师爷。
“郑大人不必客气,此事还真得大人您出面才可!”
“何事?请师爷说说看。”郑县令依然撞糊涂。
“老匹夫,你竟然还装糊涂!”师爷心里直骂郑县令。
“莫非是师爷想让本官安排你们住到官衙?”
“非也,郑大人您也是明白人,老朽说话也就不绕弯子了。我家宰相大人的亲侄儿王英因年少无知中了别人的圈套,听闻被郑大人收押在监,敢问郑大人,可否让老朽探视一下我家少爷?”师爷一看郑县令继续装糊涂,索性直接将来意说了出来。
“对不住了师爷,您来晚了,王英已被本官流放岭南。”
“流放岭南?!”师爷吃了一惊。“敢问郑大人,本案疑点颇多尚未审理明白,郑大人怎能将我家少爷流放岭南?!”
“师爷此言差矣!王英为富不仁横行乡里不仅如此那王英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玷污良家女子,王英本人已经供认不讳,何谈事实不清!”郑大人据理力争。
“即便如此,郑大人您也应该给宰相大人几分薄面从轻发落,那王英少爷本就是我家宰相大人的心头肉,郑大人您也不跟相爷打个招呼,随意处置了我家少爷。您眼里还有宰相大人吗?”师爷咄咄逼人。
“本官的眼里只有王法没有情面!”
“郑大人,老朽再问您一遍,可否即刻发一道手谕将我家少爷追回?”
“王英所做恶事一桩桩一件件供认不讳,本官依法将王英流放岭南乃是王英罪有应得,岂可再将他召回?”
“郑大人您果真不办?!”
“恕难从命!师爷若无有他事请恕本官不再奉陪!送客!”
“你跟相爷作对可不要后悔!”师爷气得拂袖而去。
师爷急忙回到客栈在两名彪形大汉的耳边嘀咕了一通。
“明白,师爷您就放心吧。”两名彪形大汉点点了头即刻飞身上马出了崂山县城。
“老爷您今日不曾给王丞相的师爷一点情面,若那师爷恼羞成怒该如何是好?况且这师爷并非等闲之辈,当年老爷的恩师李尚书于王龙争斗时这师爷出谋划策致使李尚书被诬陷入狱,老爷您可曾记得?”
“夫人,为夫何曾忘记?倘若是人人惧怕权贵人间的百姓无有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