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不解的问道。
‘表哥到军中任文书之职,本就是一个闲职,行动自由,但若表哥不去军中任文书一职,留在白马寺,白马寺耳目众多,如何行动方便?此事须严加保密,不得走漏风声,若让薛怀义知晓,只怕小僧的项上人头不保!’
小师傅尽管放心,小生我遵命就是。日后小生若有出头之日,定不忘小师傅的栽培之恩。’胡二急忙插嘴。
‘张施主言重了,小僧不求张施主你飞黄腾达后的报答,只求能与兰儿厮守一生!’无能痴痴的看着胡兰,眼里不再是初见时的淫欲邪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痛怜惜。
‘呸,与我厮守一生?想的倒美。我是狐妖,你是人类,人妖殊途,怎能相爱?’
‘这秃驴对我小妹倒是动了真情!可惜人妖殊途啊!’
‘方才奴家已经替表哥回绝了军中文书一职,如何是好?’
‘无妨,那薛怀义也舍不得兰儿你走,方才小僧已经为你们解了围,你可再到后院厢房,与薛怀义陪个不是,表哥,你我到寺中转转如何?’
‘如此甚好,小生愿听从小师父的吩咐。’胡二心知肚明,赶紧附和无能。
‘兰儿,小僧领表哥在寺中溜达溜达,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无能看着胡兰,眼里尽是忧郁怜爱。
‘知道啦。’胡兰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轻盈的飞到了薛怀义的怀里,丝毫没有理会无能的心痛。
‘大师,奴家方才错啦,还请大师大人大量。不要与奴家一般见识。’胡兰趴在薛怀义的肩膀上,轻轻的咬着薛怀义的耳朵。
薛怀义虽然心痒难耐,但还是不动声色,依旧打坐。
‘大师,’胡兰看着薛怀义不为所动,轻轻的撩开薛怀义的袈裟,伸出小巧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着薛怀义,慢慢的舔着薛怀义的每一寸肌肤。‘哼,你倒装的挺像一个正人君子,看你能否过的了老娘的舌尖十八功!’胡兰的舌尖轻小柔软的划过薛怀义的胸膛,听到薛怀义咚咚的心跳声,感觉到了薛怀义急促的呼吸声。
‘小蹄子,你怎地想明白了,不想和你表哥离开白马寺啦?’薛怀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睁开了眼睛,翻身把胡兰压在了身子底下。‘你且告诉我,你在白马寺呆着,如何遇到你的表哥?’
‘那日奴家吃饭多了,撑着了肚皮,疼的在地上打滚,幸得无名无能两位小师傅的指点,奴家离开白马寺到大街的拐角药铺买消食化瘀的药材,可巧,奴家买好药材刚走出药铺,就被跪在地上乞讨的一个乞丐抱住了腿,那乞丐说自己两天没吃饭,快要饿死了,求奴家赏两个铜板买两个烧饼充饥,奴家看那乞丐着实可怜,就给了他两个铜板,并问他姓氏名谁,如何流落到这般田地,这乞丐一一道来,不想竟是奴家失散多年的表哥,哎,真真是可怜!’胡兰的眼里溢出了泪水。
‘怎地这么巧?’薛怀义满腹怀疑。
‘这个秃驴,当真是不相信我们兄妹!’胡兰心里暗暗骂道。
‘哎呀哦,奴家想死你了,奴家想要!’胡兰的手在薛怀义是身上像蛇一样游走着,若有若无的感觉把薛怀义撩拨的迷失了本性。
‘小蹄子,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大爷我享福吧!’薛怀义喘息着,一把撕开了胡兰的衣服。
‘奴家想明白了,就让奴家的表哥到军中任文书一职吧。’胡兰张开小嘴,迎合着薛怀义。
‘小蹄子,只要你听话,明天即可让你表哥走马上任!大爷包你们一世的荣华富贵。薛怀义用力的揉搓着胡兰。
‘听话,奴家听大师的话。’胡兰张开樱桃小嘴,贴在薛怀义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张施主,军中现有一闲职,专门为军中将帅起草文书,你若不嫌弃,今日即可走马上任!’
‘多谢大师,承蒙大师不弃,小生即刻到军中任职。’胡二急忙深施一礼。
‘施主不必多礼,你且去吧。’薛怀义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给了胡二,‘到了军中,你可拿出此信,到时自会有人安排。’
‘多谢大师’,胡二双手接过信。‘小生对大师的栽培没齿难忘。’
‘不必客套,无能,你护送张施主到军中任职吧,速去速回!不得延误!’
‘徒儿遵命。’无能牵过两匹马,‘张施主,小僧送你到军中任职。’
一路上,两个人走走停停,足有两个时辰,无能千叮咛万嘱咐,胡二连连点头称是一一记在心里,无能方才放心的离开军营回到白马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