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撂下了脸,吓得赶紧匍匐在地,磕头求饶。
‘朕罚你回白马寺面壁思过三天,不准出门!’
‘臣领旨,谢主隆恩!’怀义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一直听到武则天一行人走的远远的,方敢抬起头,擦擦脸上的汗水,站了起来。
‘嘻嘻,’胡兰瞅着怀义的那副狼狈相,直乐。‘对了,那武则天不是要这怀义回白马寺吗?我且在怀义回白马寺的路上等着便是。胡兰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绝色女子,坐在怀义回白马寺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怀义。
‘呜呜,奴家的命好苦,奴家不活了,奴家没法活啦!’胡兰瞅见怀义打马直奔这条路而来,赶紧放开嗓子,装模作样的哭喊着。‘奴家活不下去啦,奴家干脆投水自尽吧!’胡兰感觉怀义来到了跟前,急忙站起来,装模作样的要投水自尽。
‘哎。小娘子且慢!’怀义急忙下马。拉住了作势要投水自尽的胡兰。
‘小娘子,你有何冤屈,不妨慢慢道来,待俺薛怀义为小娘子做主!’
‘大师!’胡兰哭泣着,乘机趴到薛怀义的怀里。‘大师,奴家姓胡,单字兰儿。自幼父母早亡,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不幸被一赌徒看中,把奴家强娶回家中,稍有不顺,对奴家非打即骂。昨晚我丈夫输红了眼,竟要把奴家卖到怡红院,奴家趁着我丈夫喝得大醉,偷偷的溜出家门,却无亲可投,无路可走,奴家又不想到怡红院卖身,思来想去,奴家还是投水自尽,一了百了吧。’
‘可恶!可恨!小娘子你不必伤悲,你且告诉我你家在哪里,何方人氏,待我打上门去,把这厮活活打死,给你出口气!’
‘哎呀,大师,小女子怎敢再回家?大师若要小女子再回去,小女子不如投水自尽来得痛快。’胡兰挣开薛怀义的怀抱,作势又要投水自尽。
‘哎呀,小娘子且慢!’薛怀义慌得双手抱住作势要投水自尽的胡兰‘小娘子既然不愿意回家,可否跟我回白马寺?’薛怀义看着如花似玉直在自己怀里扭动,把自己整的心猿意马的美娇娘,试探的问道。
‘如此甚好,多谢大师。’胡兰抹了一把眼泪,对着薛怀义甜甜的一笑,薛怀义的身子当时就酥了。‘哎呀哦,小娘子,你只管跟我回白马寺,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穿丝的挂绸的。’薛怀义抱起胡兰,飞身上马。
‘哼。方才被那武皇训斥一番,心里正窝着火,不想在半道上捡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待我带回白马寺,好好的享受一番,岂不妙哉?’薛怀义的心里像喝了蜜,快马加鞭直奔白马寺。
‘刚到寺门口,胡兰瞅着大门上刻着的金刚经只觉心惊肉跳。‘大师,你门上的经文奴家看着不顺眼!’胡兰在薛怀义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樱桃小嘴嘟着,慢慢的贴向了薛怀义,那胡兰擅长媚术,薛怀义一介凡夫俗子,那经得起胡兰如此的挑逗,当即下马,用袈裟遮住了金刚经。
‘如此可好?’
‘如此甚好,谢谢大师。’胡兰一个箭步串到院里。胡兰一抬头,看到雄伟的大殿内,四大金刚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啊,’胡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小娘子,你又怎地啦?’
‘大师,小女子久未吃饭,想必是肚饿难忍。’胡兰急忙掩饰道。
‘小娘子原来是肚饿,这好办,你且去后院歇息,待我吩咐厨房为你安排斋饭。’
‘大师,小女子从不喜欢吃斋,小女子喜欢吃鸡。’胡兰娇滴滴的。
‘这有何难?’薛怀义一把抱起胡兰,放在了后院一处干净个厢房里。‘小娘子,你等着,待我为你安排酒肉,酒足饭饱后,要记得好好报答我!’
‘放心吧,大师,’胡兰对着薛怀义飞了个媚眼,并顺势把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两个雪白的奶子,一跳一跳,薛怀义腿一软,跪倒在胡兰面前,‘小心肝,你快让我快活快活吧!’搂住胡兰的脸猛啃。
‘大师,你怎地如此心急?奴家还未吃饭哩,你要饿死奴家不成?胡兰一把推开薛怀义,嗔怪着嘟起了嘴。
’哎呀,小心肝,我怎舍得饿死你?你等着,我去去就来。’薛怀义急三火四,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厨房,吩咐厨房把那鸡鸭鱼肉,上等的好酒,各色的果子,捡一些上好的,赶紧端到后院厢房。
‘小心肝,来来,你且慢用’,薛怀义乐得眉开眼笑,倒了满满一杯美酒,放在了胡兰的嘴边,‘小心肝,陪我喝杯酒。’
‘谢谢大师,’胡兰含情脉脉的看着薛怀义,张开嘴,把薛怀义送到嘴边的美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小心肝,你就安心在白马寺待着吧,保管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要大师不嫌弃小女子,小女子愿意侍奉大师的左右。’
‘小心肝,你真懂事,,你可让我爱死你了!’薛怀义扔掉酒杯,脱下袈裟。‘小心肝,来,快到大爷怀里来,和大爷玩个鸳鸯戏水!’薛怀义急不可耐的扯掉胡兰的衣服,把一丝不挂的胡兰狠狠的压在了身子底下。
‘哎呀,轻点,看把你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