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豪爽道:“好!,那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山寨大摆筵席,欢庆十天!”
既然云龙不反对,那就得叫寨主岳父了,好在寨主还是称呼云龙为将军。
英俊的二寨主终于含着眼泪走了。
他骑着马,直接奔出了山寨,在夜色将近的黄昏。
天不怕地不怕的红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她如释重负,蹑手蹑脚地出门,看那二寨主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怕他冷不防一下子来把自己抱住。
没有,没有人,没有任何人。
所有的人都在喝喜酒,欢庆云龙和寨主女儿的婚事。
红云知道后,又在夜色蒙蒙中走出了寨子。
坐在一块石头上,红云看着漫天的星星,尤其是东方的星星。
她认不出星座,但她知道那东方的星群组合。
自己赢性的列祖列宗是不是在看着自己呢?祖先不会笑话自己的失魂落魄吧?
红云的一颗悲泣的心在夜色中哭泣。
狂野,狼嚎,深秋的冷。
红云不由得想到了咸阳的秦宫,那旷达的灯火辉煌的厅堂的欢歌笑语。
要是哥哥赢驷在这里就好了,一声令下,云龙还不老老实实屁颠颠的来陪自己睡觉?
哎,一切都不可能了!
二十八岁的红云,发出了她人生的第一口叹息。
从这刻起,红云不再是过去的红云。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十天后,在云龙度过喜喜美美的十天的洞房花烛夜后,红云又找到了云龙,一开口,就改了称呼。
红云认认真真:“云龙哥,教我练武!”
云龙以既熟习又陌生的阳光看着红云,因为彼此都是即陌生又熟悉。
云龙:“你的箭术已经不错了。”
红云干脆道:“错!”
云龙惊一跳。
红云接着说:“我不想再让别人在我的身上乱剁乱碰!”
云龙听透了这句话,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忍气吞声。
红云爱打仗,但武艺不过关,到是云龙也耽心的。
云龙:“真要练武,得从蹲马步开始。”
红云一抹飘散的黑头发:“那我就从马步开始!”
从这天开始,红云的腿越来越结实,红云的胳膊也长出了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