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划片,一边继续说:“另一个草包,就是那个被你们的骑兵绕着走的步兵头领墨涅阿格洛斯,却提出由亚历山大国王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人几乎就是傻子,他叫阿里达乌斯,推荐这阿里达乌斯做国王。”
托勒密停了一下望着红竹:“你若见了他,还得称呼他国王,腓力三世国王。”
红竹也正正地望着托勒密:“如果他称我为红竹女王的话。”
托勒密深深地品味着这句话,感觉到红竹是提醒自己,她有着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地位。尽管托勒密现在还没有称王,红竹公主的国王身份也是客串的,临时的。
托勒密看到了并且认可了红竹公主的身份诉求:得平起平坐。
托勒密拿起了大剪刀,这可是最过瘾也是最紧张的时候了。
红竹手心都捏紧了,全身都为托勒密捏着汗:这最后的剪裁决定着一切。
托勒密用裁缝剪刀麻利地嘎嚓嘎嚓地剪开布料。
当看到托勒密满意地拿起剪下的布料的时候,红竹才为托勒密松口气。
她真想上去拥抱他一下。
托勒密:“雅典的起义军在海面上消灭了安提帕特尔的六千人,安提帕特尔
率领的一万五千人陆军也在温泉关被雅典联军打败,现在的安提帕特尔正被雅典联军围困在一个叫拉米亚的城堡里。”
红竹看起来很关心自己的行程:“所以,现在雅典无驻军,更无战争,是一个和平的文明的城市。”
托勒密真佩服这个东方公主的谈吐和大度,他觉得自己比亚历山大幸运,因为:红竹公主和洛克沙那一样漂亮,但十分大度和得体。
托勒密亲手用兑缸为红竹兑了杯酒。
当然也给自己兑了一杯。
托勒密举起酒杯:“祝访问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