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亚历山大痛不欲生的时候,他曾经的朋友,却在遥远的东方住九老仙府,吃仙家饮食。读零零小说
卡尼斯泰尼斯越来越轻盈起来,差不多有半个神仙的感觉了。
他到峨眉山大半年了,再无需天英安排神仙陪伴。
卡尼斯泰尼斯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个人,在峨眉山水间流连忘返。
冬天,山谷里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暗香,似有似无。
卡尼斯泰尼斯用脸体会着这风的方向。
哦,是右边脸的方向。
峨眉山中多雨,哪怕是冬天,天润少风,更没有凛冽的风。
风大了,是要吹散暗香的。
哦,暗香又过来,入鼻化心。
卡尼斯泰尼斯寻着香气,走进了一个山谷。
眼前是开阔的山谷,鸟鸣山谷,山谷鸟鸣。
这里的鸟比峨眉山其它地方多得多,多十数倍,为什么呢?
山谷七八十米宽,到顶四五百米,有零零星星的农地,这可能是鸟集中的原因,有吃的嘛。
鸟在唱歌,欢快地穿梭。擦着地,或离地一人多高,从卡尼斯泰尼斯眼前飞过。右边一丈多高的土石坎上,是高高矮矮,丛丛麻朦的树。一棵树荫展开就一丈多的树上,差不多就有上百只鸟,还有不断飞来的鸟,在枝头,在叶缝间追逐,或追随或任意飞来飞去。
时空中停住的是鸟的自由,鸟的潇洒。
卡尼斯泰尼斯觉得自己腋下都鼓动着风,想和这些鸟一道,飞来飞去。
又有几十只鸟从二三十米外的地方飞过,上右面的坡树。
卡尼斯泰尼斯的脚下,眼前,是山民走出的上山的路,左下坡也是树,一直延伸到几十米深的沟底。
右上的阳光更好,可能是左下的鸟,总往右上坡飞的原因,因为,卡尼斯泰尼斯还未见一只往下飞的鸟。
白肚皮,一只鸟的白生生的鸟肚皮,另一只是白中带黄的鸟肚皮,枝缝中跳上跳下,转来转去。
也有在斜坡深草中窜飞的鸟,像是在玩耍,耍好了,再找虫吃。。
大鸟飞来,阳光下像一片降下的云彩。
不断有鸟在树间滑飞,一滑就是二三十米的距离,有翅膀的鸟的一个飞步,比人的三级跳还远。
“咀叽。”“咀叽咀。”“噗凸。”
鸟性合群,尤其是小鸟,就像凡人一样。
大鸟中也有不合群的孤寂的鸟,那是没有了鸟性的鸟。
仔细观察,斜坡草丛中的鸟比树上的鸟还多,树上不过是玩,树下是边玩边觅食,又玩又食。
这里究竟有多少鸟?这从低处到顶的沟壑,粗略估计有几百只鸟,仔细数一下,就卡尼斯泰尼斯右上方丛树中,就一两百只鸟,整个山谷上千只,甚至数千只鸟,是没问题的。
“叽叽,叽叽,叽叽叽”左下沟边的声音
“乖乖,乖乖儿。”右上方,卡尼斯泰尼斯头顶树上的鸟声圆丽婉啭。
鸟离树,在卡尼斯泰尼斯头顶扇飞,停在空中。
再往前看,是一只灰白肚羽,黑背尾的鸟。
这右上荡飞的鸟,与左下沟边好像有些胆怯的“叽叽”叫的鸟,明显是两个种群的鸟,左下的鸟,又像是被孤立的鸟。
又一群小鸟在卡尼斯泰尼斯眼前麻麻地飞过,飞向右上坡晒太阳。
左下沟溪,水声簌簌,水声击石,穿林,穿透阳光。
半个时辰的观鸟,使卡尼斯泰尼斯心满意足的同时,也使他突然想到一个人,一个太爱鸟的人,哪怕是笼中鸟。
托勒密,托勒密他们还好吗?
一股香气扑鼻,卡尼斯泰尼斯寻香走了十几步,在一个坡坎上,看见了一棵他从未看见过的花,他后来知道它叫腊梅花。
冬天的黄蜡蜡的梅花,没有叶片,全是金融融的指头大的花瓣,太阳下的蜜蜂还在采集着这神秘的花的花蜜。
卡尼斯泰尼斯想:这花的蜜不知有多好?吃几口怕是要把全身都变化成香融。
怎么还有异香,还有暗香?
卡尼斯泰尼几乎是冲着这香气往上走,于是惊飞了竹林和枯叶芭蕉林的混合林的的野鸡。
声音,非常大的足够引起卡尼斯泰尼注意的声音,扑扑扑飞动的声音,从一丛竹林飞到另一丛竹林。
“哇哇”的很大的叫声,接着是向更高处的飞动,黄橙橙地一闪现,就在几丈外飞过。
金黄色的,娃娃样哇哇叫的声音,这不是黄连鸡吗?
要是在上面还有黄连地,那这个地方就可以找得到葛神仙;找得到葛神仙也就找得到灵芝仙草;找得到灵芝仙草,也就可以使那好不容易修炼的白蛇,提前幻化成美丽的女人体。
卡尼斯泰尼看清楚了那飞动的娃娃叫的野鸡的土金黄的脚爪,它就和峨眉山晒干的鸡爪黄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