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柯:“是吗?”
安提柯抓住了剑柄。
塞琉古也抓住了剑柄。
托勒密还是瞪着安提柯。
一个血人突然走过来,他是佩而迪卡,他非要站起来,所以克拉泰洛就扶他站起来。
佩而迪卡灰白的脸严厉而中正。
佩而迪卡:“我们送国王到巴比伦。安提柯将军,你的部下和墨涅阿格洛斯的一万多人,可以和秦军在任何地点对峙。我建议你们离巴比伦近一点儿。”
佩而迪卡说完这些话,也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了。
安提柯接受了佩而迪卡的建议,他和墨涅阿格洛斯的军团,退到了离巴比伦十公里的地方,与秦军相隔一百公里。
这个距离,足以避免彼此的摩擦。
回巴比伦后,亚历山大终于苏醒了。
亚历山大再不想秦军,而是全力准备赫菲斯提奥的葬礼。
失去了赫菲斯提奥,亚历山大万念俱灰,每天都抱着赫菲斯提奥的脑袋。
光是把赫菲斯提奥快要腐烂的人头,从亚历山大手上夺下来,就不知花了托勒密们好多的精力。
甚至于亚历山大的王后洛克沙娜,也还不得不为个男人的人头,向亚历山大表演苦肉计。
洛克沙娜说:“你要是还要那个男人的头,你就不要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亚历山大因此才放下了他心爱的赫菲斯提奥的人头。
放下人头后,亚历山大就清醒白醒了。
一个名字总是在亚历山大心中萦绕:安特帕特尔。
直到战争结束,安特帕特尔的合围秦军的一万多人,还没有渡过远处的幼发拉底河,连个过河的动作也没有。
至于安特帕特尔从海路上过来的离秦军最近的差不多六千人,就既不向秦军进攻,也不向自己靠拢。
最使亚历山大感到气愤的是:现在的安特帕特尔不是向秦军压迫,而是退回到齐里奇亚山口。
安特帕特尔从海路派出的差不多六千人,也再次回到了海上。
如果说托勒密,塞琉古们对自己的战争算是消极的话;安特帕特尔就几乎算是抗命了。
这个安特帕特尔其实就几乎是要拥兵自重或者说是谋反了。
对安特帕特尔,亚历山大已经是到了非出手不可的地步了。
但,赫菲斯提奥已死,其他的将领都也都和安特帕特尔一样,有不同程度的拥兵自重的趋势;新提拔的墨涅阿格洛斯就根本上打不来仗。
哎,没有一个可靠。
一次酒后,亚历山大甚至于想到了联合秦军,进攻安特帕特尔。
因为:安特帕特尔太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