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士兵们!勇士们!把他们驱逐出我的土地!”
这是亚历山大最后的喊话。读零零小说
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奥并驾齐驱,冲了出去。
托勒密,塞琉古,安提柯,故意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
在过去的决战里,他们总是肩并肩地在一起。
吕西马科斯先是知趣地在最后面,后来骑马超过托勒密,塞琉古,安提柯,骑在了他们和亚历山大与赫菲斯提奥之间。
亚历山大一边以中速奔驰,一边观察着他的前方,也就是秦军左翼。
对方的阵型是阵型吗?稀稀落落的。
似乎只有四千人,但看得出错综复杂。
刚才在远处不是明明白白看见了五六千人吗?
亚历山大一边领军,一边纳闷。
突然的锣鼓声,把亚历山大的马差点震惊,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都被这威风锣鼓掀起了波浪。
神秘的黑色木城突然轰动,数百面威风锣鼓敲响。
木城突然犬牙打开:隔一门,开一门。
佩而迪卡和克拉泰洛的脚步只距离木门二十步,他们把重盾举起来,躬身护住身体,只露出头盔和眼睛。
他们预备着被强劲的秦驽的攻击。
然而,亮出来的不是秦驽,而是两百根冲撞的铜头的光亮,中午的太阳,刚好把它晒烫,闪着金黄的光。
佩而迪卡脸色大变,他知道他的重步兵方阵遇到了克星。
克拉泰洛非常勇敢,又力大无穷。他冲上去,活生生地抱住了四个秦勇士冲撞过来的又粗又长的冲撞,并和四个秦壮士角着力气。
其它的一百九十九根两丈长,粗碗大的冲撞,全部撞向了马其顿重步兵方阵。
马其顿重步兵加厚你的盾牌,在冲撞面前简直就像瓦片样不堪一击,撞破的,脱手的,连人一起撞成饼的。
这不过是第一撞!
四个一组的秦勇士是用牛皮带把冲撞悬挂在身上的。
利用冲撞回摆的力量,秦勇士又对马其顿重步兵方阵进行了第二撞。
几乎就在同时,秦军神秘的黑色木城的木墙全部打开。
秦军全副披挂的四匹马的战车上,威风凛凛地站着持特制的加长铜戈,铜钺,铜斧和铜矛两个车兵,他们中很多的矛头是红竹公主率人打造的更锋锐的铁。
战车太高,对任何马其顿兵,都是居高临下的砍刺。
被压制住的马其顿重盾牌兵无任何还手之力。
云长当然在最中央,身着秦军帅的全副披挂,胸前的将官红缨十分生动。
尽管红竹叫工匠为云长打制了黄金甲,但云长坚决不穿,一句话:“我不过是军帅,不敢披黄金甲!”
他的帅车上是一个“秦”字,当然是秦的军旗。
云长的战车刚好和佩而迪卡错过,
克拉泰洛因为和四个秦壮实还在角力,也错过了云长。
其实云长眼里只有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奥。
两百辆秦战车,倾轧着被冲撞撞开口子的马其顿重步兵方阵。
持冲撞的勇士们继续带着冲撞往前冲,被马其顿标枪投中的秦壮士不多,只有十几个冲撞止步不前,大多数冲撞一往无前。
更有已经被对方投杀死两个壮士后的秦冲撞,剩下的俩勇士用短剑砍断与牺牲战友的连接,继续抱冲撞前进的。
也有更厉害的一个秦勇士,倒下三个战友,他自己一个人抱着冲撞往前冲击。
“嘭”
“嘭嘭”
冲撞声和金属交击声,恐怖地响彻在马其顿步重兵方阵。
那些想拿起白蜡杆长枪和秦战车上的勇士格斗的马其顿兵,要么是白蜡杆被秦铜矛格断,要么连枪杆和颈脖一起被秦钺砍断。
站在秦战车上的斧钺手,一个平扫,就是一个脑袋;有时还连带着胳膊和胸脯。
佩而迪卡一猫身,躲过了秦斧。
他想勇敢地从车轮爬上秦战车,又被秦矛刺伤左肩。
勇猛的克拉泰洛冲过来。
克拉泰洛:“你上!”
他躬下身,用自己做梯子。
佩而迪卡踩在克拉泰洛背上,跳上了一辆秦兵车,用短剑格斗下俩秦勇士,又砍杀驭手,夺下一辆秦战车。
这是马其顿军夺下的唯一的秦战车。
其它的秦战车车速不快,但一往无前地倾轧着马其顿重步兵方阵,除了太多的敌军的尸体阻挡了车轮前进,驭手跳下来搬开它们再前进外。
这几乎就是对马其顿重步兵方阵前卫队伍的屠杀。
木冲撞的金属头上全是脑浆和血浆,或者是带些脑骨的碎屑;
秦战车像上梯步一样碾压着马其顿士兵的死或未死的正在****的尸体或身体。
巨大的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