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提奥分享。
亚历山大摆开了最后的战斗队形。
一个成功的阵型,一个自己熟习了的成功的进攻阵型,没有必要变动。
亚历山大自己依然是中间靠右,率领决胜的精锐骑兵,一万二千人。
原来由帕曼纽指挥的左翼,现在由墨涅阿格洛斯指挥,一万四千人的轻步兵混合兵种。
中央是佩而迪卡,克拉泰洛,率领的最为强大的两万六千名,重步兵重盾牌方阵。
针对秦驽的强劲,亚历山大加强了盾牌兵的盾牌的厚度。
依然是银盔红缨金甲,依然在阵前来回奔跑,依然是叫着每次战争的英雄的名字。尽管这些战争是两年以前的战争了。
依然是主动进攻!
亚历山大在中军前一挥手。
佩而迪卡和克拉泰洛所率领的人类历史上,最为强大的重步兵重盾牌兵启动。
这方阵沉重得把大地压得颤抖!
临近秦军神秘的黑色木屋,持木杆长枪的盾牌的前排士兵稍微拱起了腰身,这是防御,更是进攻的姿势。
没人能站直了,还能使出最大的力气。
佩而迪卡和克拉泰洛的方阵走着的每一步都是可能是成功的一步,也可能是死亡的一步。
佩而迪卡严峻的脸更加严峻,克拉泰洛无比粗壮的胳膊的肌肉跳动着。
在秦军右翼的云龙所率领的骑兵精锐,当然不可能等待对方右翼的轻步兵联合方阵进攻过来。
如果说,亚历山大对战争中的出击时间,是以分钟算的话;那么,云长的时间则是经过算筹筹算后的,以步,以秒算的精准。
精于战争的双方,谁都会把握战斗的节奏,都是在战场上的舞林高手。
云龙遵照云长指示,根本就没有看他的对手墨涅阿格洛斯和他的军团。
云龙的骑兵已经针对这样数量的敌军演练了数十篇进攻的阵型,以至于红云都说:你再练一篇,我就乏味得要吐了!
云龙目不转睛地盯着佩而迪卡和克拉泰洛的重步兵方阵,数着他们的步伐:离秦军神秘的黑色木城的步伐。
云龙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红云,看这个公主是不是在如此规模的大战前怯阵。
没有,红云很兴奋,兴奋得满脸发红,无限风光。
她的腿白美得发光,现在也兴奋得透出红润。
云龙举起剑,这是一把术士们无意间炼出的一把不可复制的混合金属剑。
其他骑兵们根据自己的习惯选择兵器,只要便于行动。
铜剑,铁刀,铜身铁头矛,都举起来了。
冷面云龙从来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哪怕是这样的决战。
云龙白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红云的浅骝色马跟着奔出。
云龙的骑兵冷酷得无一丝呐喊,连平时张扬的红云,也在这样的状态下,拼住了呼吸。
当对方的弓箭兵和弩兵露出来,就要射箭的时候;当马其顿希腊联军最厉害的标枪兵,背着一袋白蜡干短标枪冲出他们阵线的时候。
云龙和红云分开,云龙率领大部的骑兵向右,擦着幼发拉底河的河岸前进,有时候就是在看似不能骑马通过的河水中踏过。
刚刚推进到阵地的墨涅阿格洛斯,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的左边的最边翼的地方布置总兵,他理所当然地把底格里斯河当成了他的水墙。
云龙五人一列的骑兵几乎无阻挡地就冲过了墨涅阿格洛斯的阵地。
亚历山大不可能知道这些,他正在对他的一万二千骑兵做最后的精神动员。
亚历山大已经调转马头正对秦军,准备冲锋。
这边,红云所率的两千骑兵已经冲进敌阵中央。
红云的进攻,看似最危险,其实是最无风险。
深秋,底格里斯河水开始降水位,许多支流断流,形成了牛轭湖、残迹河槽及断支和沼泽地。
墨涅阿格洛斯根本不可能在这些地方布兵,哪怕这些牛轭湖、残迹河槽及断支和沼泽地,就在他的阵地中央。
墨涅阿格洛斯显然不是一个优秀的将军,他没有发现这种地形的可怕,更没有把这种可怕的地形通知亚历山大。
墨涅阿格洛斯的一万多人就在牛轭湖、残迹河槽及断支和沼泽地布阵。
红云就像是训练一样,带领这只在这里不知训练了多少篇的骑兵,从墨涅阿格洛斯的中间进去,再在里面沿她的队伍的马能踏走的地形,左扭右拐,冲破了墨涅阿格洛斯的阵地,和云龙的骑兵汇合。
云龙红云零伤亡,而想阻截红云的一千多墨涅阿格洛斯的骑兵和步兵,却掉进了他们所不熟习的沼泽泥沙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