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变了呢?”
红云随云龙回营,原来全是帐篷的营地,立起了一个神秘的木城,一丈来高的木围墙,墙体上是已经干枯的有草纤维的黑色淤泥。Du00.coM
朝向巴比伦方向的东南木墙是最窄也是最厚实的墙,差不多一公里的横面上,是一丈宽和一丈高的木墙拼接起来的墙。
红云走近细看,这墙撤卸之方便和连接之牢靠,简直是出乎她的想象。
这木墙的恰到好处,巧夺天工的工艺,也完全出乎云龙的预料。
它高得刚好挡住标枪和箭雨,要是亚历山大用他的准心很差的弩炮攻击,几乎毫无意义。
这面墙在三寸厚的木板上,木板上是一层牛皮,牛皮外是晒干了的幼发拉底河的黑色淤泥和各种草纤维的混合物,说到底就是咱中国农村人糊泥巴墙的手段。等这些淤泥干枯之后,在外面再严严实实地盖上一层牛皮。
这是公元前324年的夏天,巴比伦地区的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之间的两河流域几乎无雨。就是有雨,也会被东南墙的两层牛皮外的牛皮,隔绝住雨水。
东南弧形木墙外的其它木墙,没这么讲究,它们随着越来越开阔的地形,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梯形。
进出的门禁是在西北边,禁卫森严。
这是距离巴比伦不到一百公里,两河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十公里的地方。这是云长和云龙共同选定的和亚历山大主力决战的地方。
这几十公里宽的地方由于有两条河的支流,和这些支流所形成的沼泽和水洼,木城挡在亚历山大出巴比伦后,向西北方向的两河平原挺进的必经之路上。
云龙和云长测量过,把他们一万八千人的中军和两翼摆开后,刚好堵住亚历山大的一切进攻路线。
现在的木城是在他们计划的中军的位置。
虽然,云长在送云龙走的时候,曾经神秘地告诉云龙,他会把在鲁班家学的技艺用于这场战争;但看到眼前突然立起的神秘的黑色木城,云龙还是感到惊讶。
惊讶于军帅的独具匠心!
云龙骑马绕到后面的西北门,进禁卫森严的军门,红云跟在后面,却被挡住了。
军士:“红云公主,军帅和红竹公主有令,不许你进木城!”
红云也没生气,知道自己平时多嘴多舌,哥哥和姐姐怕自己走露风声,所以叫门禁的军士专门挡自己的驾。
好奇的她还是想看里面一下,视线却被同样是木质的屏风挡住,气得她一甩马鞭。
红云发小姐脾气:“我才不想看呢!请我看我也不看!”
云龙下马后,走进木城,看见军帅云长已经变成了木匠。
云长正挽起袖子,指挥木工和匠师们做最精细的木工活。
红竹也在里面,她正在指挥她的人马打造兵器和各种怪异的铁器。
和红竹在一起的是海龙,他不断向红竹提出要求,也就是订制他的特殊兵器。
各自都忙活着,就是了看见凯旋的云龙,都只有一句话招呼。
海龙:“表哥!”
红竹:“看你就是打了胜仗的样子,也没时间陪你聊,亚历山大要来了,时间就是生命!”
其实,红竹也是干得尽兴,状态中的她,很神气。
“云龙!”
最忙活的云长到是过来了。
云长:“你骚扰了亚历山大,他马上就会过来,我正在给他量身打造一些东西。”
云长指着已经把轱辘和车板装好的兵车,上面的车架还在打造,看得出有很多部位用了金属件,这一定是海龙学习后回来介绍的经验。
云龙用身体丈量着:“这车可比秦国的战车高多了!”
云长用白丝绸擦着手,笑着说:“就欺负亚历山大个矮,爬不上来。”
看得出,云长对自己监制的战车是满意的。
云龙:“咱们带出来的战车部件可只有五十驾车乘的,这可,”
云龙数了一下:“两百辆。”
云长:“用驷马车破马其顿的重步兵方阵是你我共同的想法。其实,那大流士三世也是想到了,只是没想透,也草率了些。”
云龙:“用站在高车上的战车的戈钺,从上向下刺在地上的马其顿步兵方阵的士兵。”
云长:“所以我专门为马其顿步兵方阵打造了高车。如此大的车轮,跑不快,也经不起长途车战。”
云龙:“我们只需要它冲驰一两千步的距离,冲垮他们的重步兵方阵。”
云长点头:“对!”
云龙又有些疑虑:“就是驷马全副披挂,也难免不被他们的长枪刺伤,这有没有破解他们长枪的办法?”
云长踌躇道:“想不到这些,我不会和亚历山大决斗。”
云长用兄弟般的眼神看着云龙,那是告诉他,自己这个军帅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