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蛇。
后来，卡尼斯泰尼斯发现这峨眉山遍地都是这样的像蛇一样的蚯蚓，或者说它们就是幻化的蛇。
天蓬说话算数，“咔嚓”，“咔嚓”地把蛇样的大蚯蚓咬成几段，叽里咕噜地吃下去了。
一路上，卡尼斯泰尼斯不断地看天蓬的脸色，看他是不是会中毒而死。
天蓬活得很新鲜，或者说是天真烂漫。
“哈哈！”
他用肉嘟嘟的手，指着花丛：“玉色蝴蝶！”
真是玉色蝴蝶。
花丛中飞动的蝴蝶巴掌大，体翅金黄色，光彩夺目。
几个平米的灌木上面聚集翻飞着几十只蝴蝶，大大小小，品种有十多种，最大最抢眼的还不是玉色蝴蝶，而是大黑蝴蝶，比巴掌还大，两只，奇在都没有右后翅。
卡尼斯泰尼斯心想：这是不是一种断右翅的蝶类的新品种？那可希贵了。
卡尼斯泰尼斯问天冲：“这峨眉山有专门的断翅的蝴蝶吗？”
天冲：“没有。”
卡尼斯泰尼斯指着刚好又飞过来的断翅蝶：“你看，它没有右后翅。”又指着停在花上的那只：“那也是没右后翅的蝶。”
天冲也莫名其妙。
天蓬有些累了，坐在地上打瞌睡。
中等大的各色的玉色玉蝶翻飞着，其它的杂色蝶或停或飞，也有追来逐去的，但总的感觉很静。
近中午，其它地方应当是热烘烘的，而山中却只是爽。
眼前是巴掌大，平展的点点星星圆聚的白花，几十朵，蝴蝶就爱此花。我们现在叫这种花为“三裂绣线菊”，又名三桠绣球，团叶绣球。两米来高，绿叶。
有一片叶掉在了树脚，被天冲看见。
天冲钻进花丛下，拿起来那片树叶，上面有黑蝴蝶的右后半部尾翼。
原来蝴蝶的翅膀是在灌木丛中挂断的，巧的是两只都挂断；也正因为两只都挂断才说明大蝶的不易和难处，甚至体悟到大小的辩证。
回到九老洞，卡尼斯泰尼斯和天英讲了，折断了翅膀的蝴蝶的事，当然还有自己体悟到的大小的辩证。
天英说：“你可以做神仙了。这大小的事，残缺的事，恰恰是我仙家关心的事。”
于是，天英把一本竹简递给卡尼斯泰尼斯，并给他讲了这竹简上的《道德经》的内容。
天英又说：“我仙家的祖宗老子仙去后，又有庄子的出世，而他还在梦中，或者说是似梦非梦间，幻化成了一只蝴蝶。”
卡尼斯泰尼斯又对庄子，充满了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