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参天,藤萝密布,云雾缭绕。du00.com
赭红色的岩石上,露出九个脑袋。
有光头的,有峨冠,披发的,髡发的:反正都是太胖的和太瘦的。
“天英,你不识好人心,我给你带客人来,你还打我!”
楚狂骂开了。
“天任,你胖得都走不动路了!”
又是一阵猕猴桃。
楚狂一边往后跑,一边骂:“天柱,天心,天禽,我在骂你们!”
他跳跳跑跑地到了一块黑岩石后,躲在石头后面,又骂:“天辅,天冲,天满,天蓬,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九个神仙于是追下来。
楚狂逃之夭夭。
卡尼斯泰尼斯正在看热闹,一股仙风把他搂住,腾云而上,卡尼斯泰尼斯
到了一个洞口,因为有天英,天任,天柱,天心,天禽,天辅,天冲,天满,天蓬,九个神仙住,当地人就叫这洞为九老洞。
抱卡尼斯泰尼斯上洞口的是天蓬,他在这些神仙中排名最后,又力大无比,所以,这些抱人抗人的体力活,都是他做。
天蓬耳朵大,大得可以扇风。鼻子和嘴巴长得在一起,嘟嘟拱拱的,随时都像是在吃东西,又还没有吃饱的样子;原因当然是肚子太大。
“嘣!”
有神仙的头撞到了洞口,把个上亿年的岩石也撞飞几块。
他到没事,弯腰又进去了。
他是天柱,进再高的门也得低头。
天英朗朗仙仙,峨冠博带。脸色红润,头上有金色光环。
天柱头上是银色的光环。
天英吩咐:“天任,准备洞天酒。”
天心矮仆仆的,光头光脚,头上有淡黄色的光环。
天英又吩咐:“天心,天禽,天辅,天冲,天满,天蓬,你们不用进洞了。天心,天禽,你们去摘蟠桃;天辅,天冲,你们去取蜂蜜;天满,天蓬,你们到峨眉山的山上,山下,和山中,分别采不同的杜鹃花回来,装饰洞府。”
吩咐完毕,天英牵着卡尼斯泰尼斯进洞,论相貌气质,他们到像是父子。
一股异香扑来,夹杂着水汽。
“哇!”
卡尼斯泰尼斯好惊叹,这洞里还有瀑布!
一帘瀑布挂在洞里,呃,瀑布的水帘后是长满青苔的水滑滑的石头,就在这些石头缝隙中长出了一棵小绿树。
这小绿树还有一些摇曳,那是上面还站了一只小鸟。
卡尼斯泰尼斯是鸟类专家,他知道这小鸟叫金丝燕。
酒香扑鼻,好大一缸。
天任把酒倒进石头桌子上的石头碗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个碗。
这说明这洞天里就九神仙,连自己,刚十个。
卡尼斯泰尼斯想,又突然问:“那你们开玩笑后,又为啥不把狂人留下呢?”
天英捻须朗然笑。那是银色金黄色和褐色交相的胡须,卡尼斯泰尼斯还从未看到过这样漂亮的胡须。
天英:“他呀,在外面是狂人,在家里是耙耳朵。”
卡尼斯泰尼斯捏住自己的耳朵,不知道耙耳朵是什么意思。
天英补充到:“耙耳朵就是凡间的好男人,对老婆好得很。”
“他呀!”天任敦敦地跳过来:“在我们面前充好汉,鸭子死了嘴壳硬;在家里面那,是捆起围腰灶头转。完了,还要为老婆按摩,揉肩揉脚,倒洗脚水。”
天英拍了一下天任,让他别耍贫嘴。
天英:“那楚狂对老婆好,也是有原因的。你是外来人,不知道我华夏的诸子百家的事,也就是说有好多聪明的人写出了好多聪明的书,各自也有一帮弟子的事。我等修仙之人,追随老子李耳;那些读了书,准备在俗世当官的人,就最佩服孔子孔丘。”
卡尼斯泰尼斯接住话:“就是孔老二。”
天英摇手:“别听那楚狂无礼的称呼,他比我神仙家还没规矩。那楚狂到还用他的歪歪道理,把孔子说得心服口服。只是呀,他所在的楚国的楚王也听到了他把孔子驳倒的名声,所以,就要他去做官。他不去,楚王还非得要他去。那凡世间的事,就是个人怕出名猪怕壮的事。做官那,不捞钱,那是白辛苦;捞钱呢,也就是个把自己养肥,等待过刀的事。”
卡尼斯泰尼斯接过话:“这个我懂!”
天英看着他:“你真的懂?”
卡尼斯泰尼斯:“我们西方有一个犬儒学派,也都是些不想做官,无所事事的怪人。”
天英认真道:“那我得和他们交朋友。”
一只松鼠跳到了天英身上,天英摊开手掌,托着松鼠,又摸出一个干松果,送到松鼠龅牙牙的嘴里。
松鼠抱着松果啃食的摸样,像是在给天英作揖。
天英:“所以,楚狂就带着他老婆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