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云龙上马的时候,马其顿希腊联军的城门卫兵终于向他们行了礼:也不知道是欢送他们离去,还是希望他们再来。
云龙大包小包回营,红竹当然欢喜。
红竹把个红儿呀,今天打扮成红孩子,明天又打扮成黄孩子,后天又是白孩子。
秋天过后是冬天,秋装过后是冬装。红竹不断地为红儿搭配不同风格的服装,让他在军营进行儿童服装展示。
云长在准备正儿八经的事情:占领巴比伦。
万事齐备,最后是战前会议。
云长云龙红竹红云参加,不是单数,对重大决策不搞举手表决,真要表决,也得剔除红云那一票。
红云也不知道自己重要不重要,反正是想发言,就发言。
云长主持会议,云长还没说话,红云到先提方案了。
红云鼓了下嘴,即便是发言,她也严肃不起来。
红云:“他们也得像欢迎亚历山大那样,给咱秦军搞一个过欢迎仪式。”
云龙:“我到在想,他们若是要抵抗,那么厚的城墙,我们攻不攻得进去?”
云长对云龙:“他们真要抵抗,也非攻进去不可。”
云龙点头。
红竹对红云:“所以,就没有欢迎仪式了。我到相信我秦军能够在巴比伦过新年。”
说起过年,红云就想过年的事了,不再发言。
云长看着红竹云龙红云,拿了几根算筹摆在案上。
云长一边摆活,一边说:
“巴比伦不抵抗是铁板钉钉的!几十股势力在里面搅和着,没有任何一股势力愿意为巴比伦牺牲自己的人马。”
云长又把算筹重新摆活了一下。
云长:“孙膑军神关于望闻问切的话也总是在我耳边。我们已经对巴比伦完成了望和闻的两个阶段,现在是问的阶段了。我和云龙都不断地问:这些关于巴比伦的望和闻的结果是不是可靠?”
红竹瞪亮眼:“绝对可靠!”
云长点头:“对!我还又问自己:除了这些情况外,还有没有其它情况可以考虑?”
红竹:“我有时也在想:亚历山大是不是会突然回来?”
云龙插话:“我和军帅特别注意了亚历山大方面,他还在印度,也没有向这边派回一只生力军。”
红竹:“我们来来回回在巴比伦闹腾了三次,他就没一点儿反应?”
云长:“这更说明巴比伦是闹腾惯了的城市。”
云龙:“但,我们占领了巴比伦,也就不是闹腾了。”
云长拨弄了一下算筹:“他一定会有反应,并会在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里杀回来。”
红云闷得要说话了:“用得着那么久时间吗?”
云龙:“亚历山大现在在印度差不多有十万人马,关键是他在波斯征服的很多地方现在都和巴比伦一样乱糟糟的。亚历山大得一边往回走,一边巩固他的地盘,收拾一些烂摊子。”
红竹揉着太阳穴:“那咱考不考虑马其顿方面的情况呢?”
云龙应和:“对!我也在想这个事情。”
云长胸有成竹:“我已经叫王勇军旅团做了充分准备。”
云长把算筹移开到巴比伦的西北边。
云长决定:“这是奇里西亚山口,王勇军部必须在明天出发,强占这个山口。在王勇军部成功占领奇里西亚山口之后,我们再进军巴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