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红竹身边。
早早地就抱出来的孩子,有些怕马。红竹把他举起来,他就用光生生胖乎乎的脚,蹬踏着红竹胸部。
他这样调皮,红竹在平时,是要适当的在他的小屁股上拍几下的,哪怕他才一岁多一点。
红竹决定绝不娇生惯养孩子,免得他长大了,像红云一样的骄横跋扈。
但今天不能拍他的小屁股,怕他的夸张的哇哇叫声,分了云长的神。
三个光臂的波斯勇士,好像就是专门为了长手臂似的,都是又粗又长的手膀子。
两个和云长一样高,一个特矮,但更滚实。
云长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所以放走了黑旋风。
云长怕彼此搏杀的力量使黑旋风腰部承受不住,哪怕它有最厚实的背。
四个持长枪的波斯勇士也是不同的高度,从装扮和气质上,看得出他们是波斯贵族。
双方都已经近得能够看清楚对方的眼睛,对方七个人都是浓密的胡须,云长是光下巴。
出国后,看见了不留胡须的马其顿希腊人光生的下巴,红竹就亲自动手,用最锋利的小刀为云长刮了胡子,她可能是中国最早的刮胡匠。
“你下巴那么有型,何必要用胡子盖住?”
红竹喜欢摸云长光生生的下巴。
红竹也敢突破老祖宗的留须的规矩。
有着非常漂亮的下巴的云长想:如果用天边手先出击,对方的一切准备就会化为乌有。
但,对方不会服气。
云长自己也觉得这样无趣。
所以,他在合适的距离上站住了,等待对方的出击。
波斯勇士一点不客气,因为这是关于生死,关于波斯荣誉的事,他们在云长身边围成了一圈。
三个徒手的粗臂长臂人又谨慎地向前几步,距离云长只有三米。
几乎触手可及了。
最滚实的矮个几乎是撞上来的,他抱住了云长的腰。
另两个同时上来,分别抓住了云长的双臂。
四个持长枪的勇士用枪分别刺向云长的头部,颈部,胸部和腹部。
四个波斯勇士用了最大的力量刺出夺命枪,不惜伤残自己的人的臂膀和身体。
“哇”
孩子哭了!
红竹一松手,他就掉地上了。
红竹的双臂都像是没有血液般的,枯干一样了。
她闭眼不敢看场面。
待她睁开眼时,云长已在天上。
云长升腾起三丈高,三个波斯壮士在空中拽不住,像麻袋一样掉在了地上。
最先掉下的是抱膀子的两个,抱腰的最后也吃不住,咚地落在了地上。
没等云长落地,那四个波斯勇士也匍匐在了地上。
这是他们归服的礼节。
“军帅!”
“军帅!”
“军帅!”
秦军呐喊。
红云推了一下红竹,瞪着眼,较真地对红竹:“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那?!”
红竹这才记起孩子。
“姐姐错了。”
这是红竹平生第一次向红云认错。
红竹弯腰,从地上抱起孩子。
红云就向红竹认了一辈子的错。这下姐姐向自己认错,高兴得呀,眉飞色舞。
“啦啦啦啦!”
红云高兴得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