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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儿怎么那样高呢?而且长相还完全不同。”
卡尼斯泰尼斯不由得想。
老人的老婆出来了,比他高,还比他年轻得多。
那她怎么有和自己年龄差不了太多的女儿呢?
中年女主人就一个表情:笑!
她用粗碗,给卡尼斯泰尼斯端来一大碗热奶。
当然是笑着端来的,她最爱笑,啥都笑。但这种笑,又与那山洞口他们的女儿不同。
随着一个更高兴的笑声,跑进来一个精力充沛,热情洋溢的十多岁的女孩子,她扑到了中年女人的怀里。
大眼睛,亮得很,苹果色的桃杏脸,粗黑眉,活力喷喷。
“姐姐还在哭吗?”
她对妈妈说。
老人对卡尼斯泰尼斯:“她哭了两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卡尼斯泰尼斯这才发现屋角里的木地板上,卷卧着的她。
脚弯成直角,膝盖与臀形成两个弯,弯曲曲地睡在梦中,还是?
她突然起来了,抹了一把满脸的泪水,冲了出去。
这又是为什么呢?
老人:“她是我十多年前,在雪山里捡到的女孩子。她那时穿的衣服,和你刚到我们高原时穿的衣服一样。”
卡尼斯泰尼斯恍然大悟:她是希腊人!她为什么?
老人:“她脸上流着血,累倒在雪地里。我救活她后,问她是那里人,她就指到太阳落下去的地方。”
卡尼斯泰尼斯奔了出去。
不见她的身影。
卡尼斯泰尼斯叫来獒犬,随它到了她的身边。
她在雅鲁藏布江边的峡谷上。
他和她靠在一起。
“尊贵的女士,你是哪里人?”
他用希腊语问她。
她直接回答:“底比斯!我父亲是底比斯最勇敢的战士,士兵的领袖。”
也是纯正的希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