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几乎是哽咽的声音。
红云也明白了什么。
一会儿，红竹到水里洗脸，洗了再洗。
红云知道，姐姐在哭子，虽然听不到声音。
终于有声音了，“哒，哒”的声响，这是黑鹤饱食后，上下嘴连续不断地进行敲击的声音。黑鹤身长和翼展都在一米左右，休息时，一脚站立，栖止于高大的树干上；飞行时，颈和脚伸直成一条线，速度徐缓，显出轻快。
黑鹤的飞行是优雅的，哪怕是在黑夜里，贴水面掠过，徐缓地飞进山谷。
红竹抱住红云，大哭。
那黑鹤，是她飞走的儿子。
云龙抱着孩子，哄着孩子。
云长在热羊奶，还热煳了。
云龙问：“我们还去马其顿的首都吗？”
云长：“那里只有亚历山大的老娘，我们去干吗？欺负老人？”
孩子哭了，云龙抖动着孩子。
云龙肯定道：“我说也是。”
云龙把孩子哄得不哭了。
云龙说出了想法：“我们在这里等亚历山大从印度回来，还是去兜一圈？”
云长：“亚历山大也不定非从原路回来，我也早想去溜一圈了。”
云龙似问非问：“这波斯怎么闹腾出四个王都。”
云长数道：“苏萨，波斯波里斯，还有埃克巴塔纳。另一个？”
云龙：“帕萨尔加迪。好多人都说最繁华的还是巴比伦；那个巴比伦可是个****的城市，我们最好避开它走。”
云长决定：“那我们就去苏萨，波斯波里斯，还有埃克巴塔纳溜一圈。”
云龙提醒道：“还是得与公主商量呀。”
云长用小铜勺，把羊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孩子。
云长：“你还不知道你嫂子？秦宫里的长公主。在这里待一年，她觉得新鲜；真要待下去，她还不抱怨？要说去大城市溜着玩，她一定第一个赞成。”
孩子呛了一口，噜了些奶出来。
云长用衣袖为他擦奶。
云长看着孩子：“他娘红云呀，没心没肺的，到哪里都是玩。”
云长还想说，说不出口的是：别再玩出个孩子让自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