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还是不大喜欢孩子。Du00.coM
这云长就不怎么喜欢孩子。
云龙,这个把躲避红云当成任务的人,却又偏偏喜欢孩子。
红云还是喜欢玩,而且玩的地方越来越远。
为了不惊醒大家,早晨起来还神秘兮兮地把马蹄包上。
她那天在湖边也是这样把马蹄包上的,所以到了红竹的面前,红竹才发觉这个妹妹。
包上蹄子的马没了痕迹,也少了声音。
红竹知道红云是骑马出去到她阿马宗的地盘玩,又不想让云长云龙,甚至任何秦军兵士知道。
这也许是阿马宗的规矩。
红云又要出去玩了。清早,红云包好马蹄,正准备上马。
红竹出现了,还骑在了马上。
红竹命令红云:“带我一起玩!”
没办法违抗,也许更好玩。
于是红云带着红竹玩。
两匹马奔出雾茫茫的军营,这已是公元前327年的初秋。
天还未亮,一轮几乎圆满的明月还在远方的山上,照亮了她们的前程。
两姐妹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高兴得互相用马鞭轻轻地鞭对方。
河水开始泛起粼粼的波光,星星也一个接一个相继隐去,开始出现明净的天空。
把孩子扔给云长带,管他喜不喜欢,反正还有云龙喜欢。
今天他俩都在。
高处的树林,已经开始出现秋天的彩,绿叶开始变得金黄或是橘黄,也有已经是红色的山槭树。
蓝蓝的天空下,是多彩的山林,还有一个一个镜子样的湖泊。
她们遇到了很长的骆驼队,骆驼高大,多毛,都长有两个驼峰,被称为巴特利亚纳骆驼,空气中响彻着它们的悲鸣。
这些场面,红云见多了,也还看不腻,所以要经常出来看看。
红竹第一次看见这样高大的骆驼,稀奇得不得了。
毕竟是两个女人,哪怕红云已经是阿马宗,俩个美人还是不敢去和骆驼商人搅混。
等骆驼队走后,红云拿出皮囊,里面是牛肉干和面包,这是她在阿马宗养成的饮食习惯。
坐在还有些硬屁股的石头上,红竹只吃了面包。
红云站着,狼吞虎咽地嚼着牛肉干。
红云:“姐,还想到什么地方玩?”
红竹:“到你的阿马宗地盘。”
红云变了脸:“不行!”
红竹对半真半假地对红云:“你才出去一年,也就牛了呢!”
红云不做声。
红竹不让步。
红云:“我带你到一个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我们去,”
红云的眼神红竹读得懂。
红竹:“裸泳!”
两姊妹击掌。
反正旁边没有死脑筋的云长阻拦她们了。
红竹从来没有骑马跑那么远。
她们在黄昏的时候,才到了一个有浓密树林的山谷。
当红竹看到那一汪从山谷里流出来的,白花花的性感的水后,红竹比红云还着急,打马冲向河谷。
当然是更衣,或者说是脱衣服裤子。
当然是光溜溜地手牵着手;哦,山神看见她们的时候,是彼此搂着腰,还是背部呢?
山神用彩笔把她们和这山林和溪水一起画了出来,后世画家评价: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女人的腰臀和脊背。
只是这水太冰凉,溪谷里的石头也有些硬脚。
她们试着脚,闪闪翘翘地往水里走。
她们坐到了水边的石头上。
初秋,开始凉了,尤其是脚心下的滑溜溜的石头。
红竹不太敢下水,就把白净的脚神进山水,体会着透彻全身的极妙的享受。
“你这细皮嫩肉的。”
红云看着红竹两腿间的大腿内侧,骑马太久,已经有一些红红的血痕。
红竹脸上白里透红,身上却比红云更雪白。
“你这小妮子,到也变白了。”
红云刚回来是橄榄色的脸,现在已经变回了她本身的光亮的白脸。
红云是底子好的白美人,就是晒太多的太阳,怎么也黑不了多久。
红云:“橄榄色不好吗?”
红竹一边想橄榄色,好,还是不好;一边看着天黑。
天黑了,越来越黑了。
怎么有婴儿哭声。
这四周没人家呀!
“是不是有人弃婴呢?”红云问。
红竹其实已经紧张得不能说话了。
“娃娃鱼。”红云看到了她们脚下,娃娃鱼就在她们脚下,浮游着像婴儿一样的手掌,望着她们,望着红竹。
红竹“哇”地一声跳起,脚上的水甩得好远,甩得红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