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有些纳闷，她拿算筹干嘛。
红竹开口了：“你带出多少人？”
云长：“不算云豹带出的人马，是一万三千二百人。”
红竹：“昨晚死了多少人？”
云长：“杀死对方一千二百七十二人，重伤一千六百五十一人，俘虏九百六十无人。”
红竹：“别把我脑袋搅晕！我们死了多少人？”
云长有些沉默，他不希望死一个人，但还是死了人。
云长：“我这边死亡一百八十人，云龙那边死亡一百二十人。”
红竹用算筹摆出一百八十人加一百二十人。
红竹：“一个遭遇就死亡三百人。”
红竹又摆算筹。
红竹：“十个遭遇就会死亡三千人。”
云长沉默。
红竹：“你在十个遭遇后就只剩一万零二百人。”
云长更沉默。
红竹：“云龙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我和红云带出来的两千人，就算是我的嫁妆，都是你的人。那剩下的人是谁的人？”
红竹望着云长。
云长闷闷的回答：“是我借的人。”
红竹：“你借了多少人？”
云长：“一万人。”
红竹：“不对！你给秦王也好，我哥也好，打的借条是一万人，但你带走了你的军团的一万一千二百人。”
云长不知道对这红竹公主，这个自己的老婆感到佩服还是气愤。
像这样的仗打十仗就只剩下一万二百人，亏欠一万一千人二百人减一万零二百人，亏欠一千人。
云长除打掉俩公主的两千人的嫁妆外，十个小仗后就要亏欠秦王一千人。
哎，这西征的仗还能打吗？
红竹终于说到正经的了：“不能杀俘虏！”
还得把俘虏尽量培养成自己的士兵，最后才能回秦国向秦王交账。
剩下的是扁散仙的葬礼。
战争期间，一切形式就简。
“但必须得整容。”
这是红竹公主的决定。
谁来整容呢？
红竹公主。
红竹公主拿出自己的化妆品，亲自动手，为扁散仙画眉毛，上脸色。把个扁散仙弄得个红光满面，送去当药仙。
临走的时候，红竹轻声细语地在扁散仙耳朵里说了两个字：“妹夫！”
云长也听到了这两个字，但似懂非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