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要调皮地拨弄希波吕忒****上鼓鼓的乳头。
有时候,她们也要停下来,彼此再拥抱,再探寻对方的嫩红的舌头。
只是再没有把手指伸进对方探寻。
她们就这样裸露着享受着,享受着这同性间也存在的天作之和。
山风习习,希波吕忒这才想起用树叶遮住自己最根本的隐私,那两腿之间,还有红云手过的痕迹。
还好,人的进化已使女性的阴部因人的站立而隐藏起来,而不是像动物,尤其是像猩猩和猴子那样的外露和明白,只需要一小片树叶。
东方人似乎更好地藏住了这女性最隐秘的美。
红云的那地方的黑色的隐隐的一团,像是水墨画般的在全身的白中点的一笔墨,在她身上是白亮与黝黑。
太阳正在走高,阳光慢慢洒来,希波吕忒能看见鼻尖上自己嫩嫩的绒毛,金绒绒的,光丝丝的。
没有人,鸟叫也开始少了,她们甚至慢慢适应了这种赤身裸体,在空旷中怡怡然然。
看见旁边的灌木丛,她们才就感觉到自己肌肤的细嫩和不堪一刺。
彼此拉着对方,像是要保护对方,又像是要对方保护自己。
金红的阳光把她们罩住,睁不开眼。
希波吕忒转过身,让阳光照她的背脊,那种热哄哄的感觉,舒服得人痒蜜蜜的,透不过气。
红云调皮地趴在她的背上。
前面是她们的的影子。
希波吕忒一边的乳峰恰成剪影,她不自觉地颔首看到自己右边的乳头,被太阳斜着,樱桃般晶红,她自己也感觉到满意。
红云在她背上,伸手拨弄她得乳头,把她拨弄得痒痒的。
两个女子又抱在了一起。
红云浅骝色的马跑过来了,那是提醒她吃早饭的时间到了。
希波吕忒栗色的马也来了,那是提醒她该回去集合阿马宗的队伍,操练女士兵。
彼此穿戴好,上马。
马头各自朝向一个方向。
红云正想夹马回营。
希波吕忒调转马头,反身过来,拉住红云的手。
俩人再转过马头,手牵手奔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