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云龙的秦军的吃喝拉撒,她得把钱包扎紧,哪怕是得来的意外之财。
红云有些扫兴,给姐姐做了一个鬼脸。
红竹还得料理云长的伤。
伤在左臂接近肩膀的地方,那里有云长比一般人丰厚得多的肌肉,但还是被箭射穿。
云长拔出箭,无需咬牙。
这是一支银箭,很漂亮。
后来红云要走了这只银箭。
扁散仙在亲自熬药,红竹正在清洗云长扒开箭后的肉番番的伤口,心痛不已。
云长的心神全被红竹美丽的手带走:葱牙牙的,几乎看不到指节,匀匀仙仙,细白腻柔,没一点瑕疵,连指甲也是椭圆得柔润,指甲下是充盈的春红的血气。
不得不承认,红竹精致无比。
云长也忍不住握住红竹的手掌。
这是一双云润的手掌。
你太热的时候,它给你冰爽;你太冷的时候,它是温热的烫。
扁散仙过来了,端来一铜盆熬得黑汤汤的药。
他挽起袖子,亲自动手,为云长洗伤口。
“哎呦!哎呦!”
云长忍不住叫了起来。
红竹用深情的眼睛望着云长:“你还做军帅呢?这么一点点,就嚷嚷!”
云长委屈:“不是疼,是痒!”
红竹更含情,拍了一下云长的光臂膀:“我知道。”
“道”的尾音很长。
云长:“哎哟哟,哎呦呦,受不了了。”
没了,麻了。
红竹拿来一盘棋,放在俩人眼前。
扁散仙摸出一把柳叶一样的刀。
他像杀猪一样,先拍一拍云长的胳膊:其实是确认麻醉的初步效果。
又拔出银针,夺夺夺,在云长伤臂上乱刺:那是确认麻醉的深层效果。
红竹信任地看了扁散仙一眼。
要不是彻底地信任扁太医,谁能够这样动云长?那不是肉呀?就这样夺夺夺。
红竹落子。
云长跟进。
沙沙的刀声。
浓浓的污血。
绞杀。
收官。
云长输了。
太医走后,红竹宽衣。
云长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