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道的。”
云长托住下巴,在马上沉思。
云长现在骑的是黑旋风,它趁云长沉思的时候,啃着脖子下的青草。
云长:“好消息!”
云龙:“我觉得也是,这说明前面还有我们的人,甚至可能还在交战!”
云长拉起马头:“对!那商队是王不留行,他和那些天边的人混得滚熟,不会怕他们;何况他还有一些卫队。云豹带去的人的一半是王不留行过去的手下,这人待兵不错,他的旧部不会为难他。他要回来的唯一原因是:前方还在对峙!”
云长的马似乎也闻到了就要开战的味道,扬起前蹄,嘶鸣。
很多战马一起狂奋地嘶鸣。
云长:“云龙,我先去一趟!”
云长说吧,挥了一个手势。
五百匹战马靠拢过来,马上的士兵个个威武。
云长:“你们看清楚了,看准蓝眼睛的不穿裤子的黄头发的杀!”
云长的黑旋风兴奋地左顾右盼。
云长大喊一声:“给我报仇!给云豹报仇!出发!”
战马的鬃毛扬起,纷纷扬扬。
战马的尾毛飞动,狂野不羁。
一匹轻型马带着马上窈窕的美人追了上去。
她是红云,去凑热闹了。
不到半天的驰骋,云长看到了自己的人。
他们的军服已经脏得烂得和野蛮人一样,声音几乎都是嘶哑的,但共同喊出的声音还是气壮山河!
“军帅来了!军帅为师帅报仇来了!冲啊!”
云长在马上点了一下,几乎还有八百人,非常满意。
整个战场上就只看见不到九匹马,我方五匹,对方四匹。
云长挥剑,杀了几个还想迎战的马其顿兵,也就不想再杀。
双方都是疲惫之师,顽强战斗了一年半,都不容易。
凡是放下武器的,云长都免死。
杀死一百来人后,对方只剩下不到三百人,而且一半是过了半百的老兵。
云长不知道这是对方一个叫帕曼纽的老将军的身经百战的忠心耿耿的部下,也不知道他们视死如归为老将军赴汤踏火的事情,但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一种高贵的精神和英雄气概。
云长因此对他们的国度,甚至于对那个亚历山大有了无穷的好奇,甚至于尊重。
他们手上的长枪大半部分已经断了,只是用剩下的部分战斗;盾牌的边沿也是凹凹缺缺,但看得出是坚固的盾牌。
“云长哥,他们还是穿了裤子的呀!”
云长正在研究对方的兵器,红云二不挂五地走过来。
一个马其顿老兵已经放下武器,看见美丽的女士过来,就把自己最尊贵的东西,鹿皮囊递过来,露出善意的微笑,指着囊里面,还摇晃一下,里面有咣当咣当的声响。
红云接过他递过来的鹿皮囊,举起来喝了一口。
红云:“好喝!”
红云把鹿皮囊递给云长:“哥,这酒好喝!”
葡萄酒,正宗的西方葡萄酒,当然好喝。
云长正在寻思对方的武器,尤其是那差不多有一丈长的长枪,寻思着它的一切,所以没有接红云递过来的酒。
红云也知道云长的脾气,干脆不客气,自己咕噜咕噜地喝了。
倒过鹿皮囊,已经倒不出一滴。
红云把鹿皮囊递给那马其顿老兵,还给他行了个抱拳礼。
对方差一点上来和她来一个马其顿拥抱,如果他不是俘虏。
红云脸上红霞飞动,慢慢地,走路有些不稳了。
云长发现,过来护助她。
好美的骨架子,这骨架子外,怎么也是一个美人。
云长有些胡思乱想。
红云挽着云长的颈子,云长为了将就她,弓着腰身。
红云:“哥呀,我前段时间在宫里面看见了采诗官采回来的一首诗,都是豪情万丈的豪言壮语。”
云长:“哦!那你背一首来听。”
红云瘸了几步,差一点倒下。
云长只好把她搂得更紧。
红云:“我说那,你得记住,下次我要考你。”
这可是红竹对她说话的口气。
红云:“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就是红云说的豪言壮语的诗?
云长差点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