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最近没有喜事,都是烦心的事。Du00.coM
云长头疼,但也不烦躁。每日看兵书,摆算筹,还做些木工活。
云长已经是军帅以上,差不多副统帅的级别,可以在咸阳享受不错的住房待遇,也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没请多少仆人,看不惯和他同级别的人前呼后拥,被伺候的样子,也请不起那么多仆人。
他的钱,多半搁在弟弟云豹那里,也没有额外的收入。
当然,也没有额外的开支。
就是有列国的音乐家或是文艺团体,跨越国界到咸阳来演出,到宫里去听,也是免费的。
自己栽培起来的云龙和自己预料的一模一样的好,把个自己带出的军团统领得更加出色。
美中不足,也是情有可原,或是更加使自己满意的,是云龙宠着云豹。
其实,自己也就一直宠着这一起长大的弟弟,云龙不过是继承自己的传统。
前段时间,云龙捎来消息,云长不太在意。
但接着这些时间,没有进一步消息,云长开始担心。
云豹走后半个月了,还没有回来,又过了几天,还不见人见马。于是,没有跟随云豹出去做抢钱亚历山大钱的俩旅帅,开始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共同到几百里外的军部汇报。
在军部,云龙告诉俩旅帅,云豹的军队一动,他就知晓,而且明白原因。
只是老军帅云长的弟弟要带军队出去干些私活,自己也就决定放水,这是对云长的报答。从另一方面想,云豹的师团,甚至自己的军团这一年来,也几乎闲着无事,出去动一动手脚,也当是实战训练,并不影响边防。
再进一步想,若自己阻挡云豹,云长不会计较,但其他人也许会风言风语,说是自己挡了云豹的财路。
云龙当然知道大手花钱的云豹的经济拮据,甚至连累到哥哥在咸阳的的日常开支。
当然,云龙还不知道云豹几年前欠王不留行的高利贷,利滚利的事。
因此,云龙没有表扬,也没责备这俩旅帅的行为。觉得他们对也不对:不随师帅干私活,那是遵守秦军的纪律;没为师帅两肋插刀,那是不够义气。
所以,云龙在对防区做了一些调动后,让靠近云豹的另外两师团更靠近云豹的师团。也就点好五百精兵,亲自率兵,寻找云豹。
云龙率骑兵沿着云豹队伍的痕迹,一直追到天山中部,看见的是还远远的云豹队伍的脚印和更加陌生的山脉和土地。
云龙是一军之帅,还得打理一个军;所以,他决定不再亲自寻找,自己只带回一百二十人作为卫队;命令其余三百八十人继续往前寻找云豹,务必见到踪迹。
没有回音,三百八十人也无踪无影。所以,云龙没有给云长进一步消息。
给云长带来消息的是狗儿,他已瘦得像一只皮包骨头的猫儿。
云长是爱干净的人,总是干干净净。
这天早晨起来,也是干干净净。
云长正准备坐下,研究一个战阵。
仆人把两眼睛只剩两个腔腔,但依然是泪汪汪的狗儿带进来。
狗儿一来,就扑到云长的怀里,像个满身泥污走丢了的孩子。
狗儿鼻龙口水,抱着云长比自己腰杆还要粗得多的左腿,拍着云长的一右腿。
云长大惊,知道云豹出了事。
狗儿:“我不敢进来打扰你的瞌睡,就在门外面困了一觉。反正都耽过了差不多一年了。”
狗儿很很地扇了一下自己。
狗儿:“我这瓜娃子!我走错了路,没走到去的那条路,爬了一个比啥子山都要高的山,花了大半年。后来就不晓得咋个就走进了蜀国,还到了成都。我不敢在那个地方耍啥子,怕耽误时间,就从成都出发,又过涪江,最后是翻秦岭回来的。”
狗儿走错了路,花了大半年时间翻越了喜马拉雅山,最后从康巴地区进蜀国,可能还在成都享受了一下,太累了吗。最后翻秦岭到了咸阳,问到了云府,在外面困了一觉,现在来汇报。
于是,狗儿一五一十地把在那个好远的地方遭遇一些“拿好长的枪”“光臂膀”“不穿裤子”“黄头发蓝眼睛”“力气大得很”的一千吧子人的事说了一片。
云长的脑袋里过了一下这些形象,甚至些微联想到塔塔,但又觉得有些没根据。塔塔是一人杀来的,从边关起,就没有他带军队的消息。
何况那是西域的异人很多,蓝眼睛黄头发的也有,光胳膊的人更到处都是。
云长没有耐心听了,云长抱着狗儿,就像是抱住一个脏孩儿。
云长:“你直接说:他是伤是死是活?”
于是狗儿嚎啕大哭。
“呀!呀!呀!呀!呀!”
云长双手颤抖,巨怒暴吼。
等他稍微平静了些,狗儿就绘声绘色地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