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青灰色。
她早走了。
那******在她走了后还莫名其妙地干了她很久。
狗儿也没有泪,只是不晓得咋个办。
“还是把你们放在一起嘛!反正你们是露水夫妻。”
狗儿拿起她的脚,她的脚其实很小巧漂亮,和她丰美的腿,形成很好的对称和性美的斜线。
狗儿迷住眼,不敢看那地方。
她到没云豹重,但拖了一小段,狗儿还是觉得不好。
狗儿:“你那么粉红嫩白,平时我看都不敢多看你一样,更不说摸你了。哎,我要是拖破了你一点点皮皮,豹哥可能要揭我的皮。”
狗儿放下她的脚:“来嘛,还是我来背你!”
狗儿把她背在背上,感觉到她丰美的****顶着自己的背夹骨。
狗儿:“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哈!莫得办法了。你可千万莫到豹哥面前去告我的狀,说我欺负你!”
狗儿差点累死,把她背到云豹边。
狗儿:“你们俩个虽然没有扯结婚证,但都是没有结过婚的人。你们已是事实夫妻,我就把你们合葬了哈!”
狗儿又望着天:“天老爷,我没做错哈!”
天光好像在黄昏中又亮了一点。
“这要累死我了。”
狗儿自言自语。
他挖了一晚上,终于埋了这对野鸳鸯。
清晨的兴都库什山的朝霞,绚丽无比,阳光使狗儿有了好心情。
他觉得该给主人夫妻立个碑。
他找了一块可以刻字的石头。
写啥呢?
狗儿连云豹两个字都写不起,也想不起能够表达感情的其它字。
狗儿毛了,干脆就决定在石头上画画。
这一想到画画,他就没想到其它,直接画了一幅他们最喜欢干的春宫画。
还把自己画进去了。
这是一幅写实的彻底露底的交睦图:
女的亮出了性感的屁股,男的****有古代的一尺,现代的大半尺长,勃起,****很写实,离****很近,后面还有一个不怕羞的仆人帮忙推。
狗儿写不起自己的真实名字,但是写得来“狗儿”两字,他在那仆人后面标了两个字:狗儿。
这狗儿无可奈何的信手之笔,到成了两千三百年后文物考古的真迹。
考古学家连同书画艺术家认真考证后,一直公认:
这是一幅功力深厚,笔法流畅的人物画;
当然,它也是一幅春宫画,而且是春宫画的开山之笔。
狗儿不小心,也就空前绝后了。
狗儿更不小心的是走错了路,没有从西向东横越天山或是昆仑山,或是之间的空旷之地,而是往南偏了一点。
狗儿一不小心,也就翻越了喜马拉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