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运气,所以穷到底。今儿你运气好,师帅捎带咱们一起发财。”
狗儿无话。
风陡气,卷沙石。
好在云豹没打军旗,否则旗兵会和旗帜一起,上天旅行。
刚才还是蓝蓝的天,突然白茫茫起来,接着就飞来大雪块。
这是兴都库什山的中部,现在的阿富汗的地盘。崎岖的山石路面上很快堆积起了雪,壮阔的山川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要发横财,也是有风险的。
险中求富贵,也是有代价的。
三百号人,要么冻死在雪地里;要么是因路面陌生而在悬崖峭壁的行走中,踩虚,踩空,滑落下了自己的生命。
四五十匹本来可以驮运更多财宝的马,也掉进了悬崖里的深壑。
临死前,马的嘶叫,人的惨叫,回荡在还活着的人的耳边。
雪,猛烈地下了一天一夜。
当云豹的视野终于不被雪花遮挡的时候,他看到了前面的一只队伍。
他们当然不是秦兵,远远的就看见他们的光臂光腿,盾牌,长枪和不同样式的头盔。
再近一点,看见了他们的人形,大鼻子,长胡须,骑在马上的非常高大的人还有胫甲和胸甲,头盔上是颤巍巍抖动的马鬃马,白色的。
他骑马在那个队伍中间,他们已经摆开了怪异的阵型。
那阵型有些方阵的味道,但又未成形,明显感觉到对方是在连续战斗后的不完整阵型。
云豹目测了一下,对方的人马和自己的人马旗鼓相当。
云豹有些后悔没有带来最厉害的弩兵。
但,云豹没有畏惧。
对方蓝色眼睛里发出的凶光刺激了所有秦军的战斗情绪。
怎么摆阵型?
没法摆阵型。
一群为抢劫而集合的队伍根本不可能在瞬间重组。
进攻,只有进攻。
“杀!”
云豹持戈提盾,一马当先。
云豹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比亚历山大更凶恶的将领:菲洛塔。
云豹冲马上前,勒马问道:“你是不是亚历山大?”
这是中国将领的规矩,临战得报个姓氏。
菲洛塔高傲地看着这个比他矮小得多的将领,和他率领的拿着怪异武器的兵器,尤其是他们手上的戟。
突破阿马宗重围后,菲洛塔又和几个荒原的部落交手,人员死伤大半。
一点不心痛自己士兵的菲洛塔现在变得十分狂躁,就想杀人。
他听不懂对方说的话,但听到了“亚历山大”这个冤家的名字。
菲洛塔火冒三丈,把手里的长枪朝云豹投去。
云豹非常矫捷,后弯腰闪过长枪。
这枪刺中了云豹后面一个旅帅的马,穿过马的胸腹,直接把马钉在了地上。
云豹没看见这后面的情况,挺抢上前。
菲洛塔抓过旁边士兵的一根白蜡干标枪,迎战云豹。
菲洛塔又投来标枪,云豹用自己盾牌抵挡。
盾牌挡住了标枪,也滑出了云豹的掌控。
“这人太有力了!”
云豹决定智取对方。
云豹调转马头,似欲逃走。
菲洛塔挺马向前追赶。
云豹回马一枪,就差一点刺进菲洛塔的颈脖。
菲洛塔闪动了一下,但太粗的颈脖也被划伤,颈血喷出。
云豹掉转马头正想补他几枪。
对方变了,变成了人头马。
众马皆惊!
云豹从不怕马,挺抢刺马,马胯被刺,惊叫。
菲洛塔又变换回人形,但手上有了一个怪异的东西:像是马的雄器,又巨长无比。
云豹陡惊!
肉马鞭软软地飞来,它的比拳头还大得多的****却坚硬无比,且正中云豹豹头。
云豹没有了声音。
云豹爆头!!
狗儿惊叫,跑上来抱住还在挺立着的云豹的身体。
狗儿不会骑马,只能跑路。
狗儿太矮,看不到云豹的脸。
狗儿:“豹哥,你咋不说话了?我是狗儿呀!”
云豹的身体滑了下来。
狗儿看明白了:云豹的额头和后脑勺以上,全没了!
狗儿:“妈呀,脑花都莫得了!只剩个壳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