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一根长枪和一面盾牌外,菲洛塔什么都没有。du00.com
虽然没有戴上铁链,但他走得十分艰难,作为骑兵司令的菲洛塔第一次无马可骑。
往东还是往北走?不知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菲洛塔变换成人头马狂奔一气,狂野的马性使他不止一次掉转马头,想转回去找那蟒蛇拼神性。
但,天上总有那只飞得很低的黑天鹅。
有时候,它几乎就是擦在人头马首飞过。
是警告,也是挑衅。
赫菲斯提奥啊,赫菲斯提奥,你这只可恶的黑天鹅!!!
菲洛塔终于忍无可忍,把长枪向飞过来的黑天鹅投去。
黑天鹅没有闪躲,它抓住了飞过来的长枪,就像是抓握一支干树丫枝。它在空中用有力的双脚,把它折成两端,把它们扔给菲洛塔,还发出两声哇哇的天鹅叫。
这分明是嘲笑。
菲洛塔坐在一块石头上,抱头痛哭。
菲洛塔嚎啕大哭!
这是老二的痛哭,这是一个受气包的痛苦!
父亲帕曼纽是马其顿的老二,但总受亚历山大的欺负。
自己的神力不在亚历山大那蟒蛇之下,但总受神性第一的赫菲斯提奥这个可恶的黑天鹅的欺负。
悲摧呀!
悲怆呀!
杯具呀!
老二那!
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官二代,富二代的自己呀,怎么就这样被人欺负呀!!
既生瑜何生亮呀!
哦,他那时还不知道这句话。
当太阳快要钻进云层里的时候,菲洛塔感觉到后面的马蹄声。
他转过身,这次黑天鹅没来威胁自己。
他看到一只数量不少的军容整齐的军队,骑马走在坐前面的是一个银发冉冉的将军。
父亲!
“爸爸!”
菲洛塔不顾死亡,向父亲奔去。
这是菲洛塔最后一次在地球的西面往西奔走的一段路。
帕曼纽拥抱了儿子,然后把他的脸转向东北。
老将军要信守他对亚历山大的承诺。
一路出来,他就从未回头,一直向东。
菲洛塔牵着父亲的马,完全是听话的儿子的摸样。
菲洛塔:“爸爸,我们往北还是往东走?”
帕曼纽:“我早就想好了:往北走。”
菲洛塔:“往东是更高的山。”
帕曼纽:“不,往东会离马其顿越来越远。”
菲洛塔不解:“爸爸,他那样对不起你,你还在想他的马其顿?”
帕曼纽就势给菲洛塔一马鞭。
帕曼纽:“你不该背叛国王!”
菲洛塔不说话,他知道父亲的绝对忠贞也知道自己的绝对逆反。
帕曼纽:“我是第一次抽你,也再不会抽你,菲洛塔!”
帕曼纽无限深情地望着儿子:“无论如何,你得记住:你是马其顿的将军!”
菲洛塔固执地摇头。
帕曼纽也无可奈何。
帕曼纽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方案:“我们在波斯的北边,找一块能够休养生息的地盘。我们和亚历山大国王做友好的邻居。”
帕曼纽郑重地望着儿子:“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我的命令。”
菲洛塔无话可说。
阿马宗的侦察女兵的飞马在丛林中奔驰,很多阿马宗的部落都警觉地拿起了弓箭和利器。
美丽的阿马宗女人的部落里,有女孩子的女人们正忙着把孩子绑在身上,再用一块盔甲护住孩子的背,然后上马后接过稍大一点的女孩子递过来的弓箭和盾牌。
那个新加入的愤怒的阿马宗,还射不好箭,也还没有更好的短剑供她使用,她也舞不好半月牙盾牌,于是就干脆拿了一把锋利的大刀参战。
部落首领希波吕忒蜂腰丰胸,依然是最威武最美丽。
她的弓比别人的都长,因为她比谁都高。
她的剑比谁的都漂亮,因为她是勇敢的首领。
“出发!”
干脆的,脆美的声音。
硕大的阿马宗女人的部落的女骑士也行动起来,她们中有的人拿的就是斧头。
面对帕曼纽菲洛塔前进方向的阿马宗的部落们,全部联合起来。
帕曼纽的三千人被包围。
看到来的全都是女人,帕曼纽放下盾牌,根本没有战斗的情绪。
菲洛塔:“爸爸,你怎么那?”
帕曼纽满头是汗。
帕曼纽:“我们不能撤退,但我又从未杀过女人!”
帕曼纽把举起的短剑都放下来了。
蜂腰丰胸的阿马宗部落首领希波吕忒,已经冲到了前面。